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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的目光跟著看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肖戰(zhàn)口中說得那個女人了。
因為在實視線可以到達的范圍里,所有熱舞的女人中,這個最特殊了,明明那么妖嬈的一個女人,卻意外的透露著幾分生澀跟克制的感覺。
陳宇仔細一看這個女人不是會場子里的人啊,只是今天來消費的人罷了。
他訕訕的笑了一下,“肖少就是肖少啊,眼光都是那么的高,就你這么一個眼神示意我就知道了,這個女人肯定是整個酒吧里面最好的貨色了,雖然這個女人不是場子上的人,但是只要您肖少喜歡,甭管是誰,我都保證送到您的床上?!?
肖戰(zhàn)只是笑了笑,沒說太多的話,畢竟這種事情他從來都不強求的。
因為自家老頭的關(guān)系,所以討好他的人很多,剛好他也是比較喜歡玩的人,沒理由有送上門來的好處不收的。
陳宇起身,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今兒個幫肖少搞定了這個女人,自己就又打通了一條關(guān)系了。
肖戰(zhàn)悠閑的依靠在沙發(fā)上,略顯無聊的四處晃動著眼神,百無聊賴的觀察著。
他的性格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的,吊兒郎當?shù)?,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他確實好像沒有太在乎的東西,沒有太喜歡的東西,也沒有什么太特別的愛好。
如果不是個有頭有臉做官的爸爸,他就是那種扔在人群里什么特別都沒有男人。
當然,除了長得清秀一些,如果長得清秀算是特點的話,那他可能也算得上有那么一些特別了。
不過肖戰(zhàn)從來沒覺得長得秀氣一表人才是什么好事,不過也就是出去玩的時候,女人們都愿意往他這邊一窩蜂的靠攏罷了。
蘇晴空搖搖晃晃正嗨著呢,忽然就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了。
她很是不舒服的回過頭去,拽拽的看著對方,“你誰呀,放開我!”
“跟我過來一下就知道我是誰了,有好事,不會虧待你的?!?
陳宇自以為像蘇晴空這樣化這么厚重的妝容在舞池里亂嗨的人,不都是想來找點樂子的嗎?
肖少那邊一表人才不說,他這邊還會給出不少的獎勵呢,攤在誰面前都是一件好事。
說完之后,蘇晴空的手臂就被人拉著了。
她本來就很嬌小,加上現(xiàn)在醉暈暈的,被人這么一拉,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嘴上卻能說,“你放開我,誰要你的好事,我要去跳舞,去跳舞,別攔著我知道嗎?!”
陳宇回頭猥瑣的一笑,“小妹妹,跟著我陳總,不會給吃虧的事情你做的?!?
想跳舞還不簡單嗎,到時候天天讓她在這里跳。
蘇晴空站在原地跟陳宇拉拉扯扯的,但一個喝醉了的女人哪里是一個清醒的男人的對手啊。
沒幾下,蘇晴空就被陳宇拉到了貴賓卡座里。
肖戰(zhàn)這才得以看清楚蘇晴空的面容,她很好看,臉上的胭脂俗粉也遮不住她五官的靈氣。
一雙眼睛即使是醉意朦朧也很是忽閃忽閃的,惹人愛。
蘇晴空還沒那個時間往肖戰(zhàn)所坐的位置看過去,只顧著跟拉扯著自己的陳宇對持了。
“你拉我做什么?”
陳宇笑的不正經(jīng)的說著,“妹妹這位是肖大少,排面很大的,肖大少說這么多人中就看中了你一個,怎么著你不賞個臉嗎?”
蘇晴空所有能想到的臟話都到了嘴邊,“你他媽把我當什么呢?我管你排面大不大,看中了我又怎么樣,這世界上看中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不多你這一個又不少你這一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別在這兒跟我墨跡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呢!”
陳宇被面前這個小姑娘噴的找不著北了,況且自己堂堂夜鶯酒吧的老板,私底下被人這樣懟就算了,可是這里還有人啊,這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