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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于鳳嬌在一起這么多年了,足夠的了解于鳳嬌,人是好,但不是那種憨好。
讓她把肖家放在一個危險的位置去救一個兒子喜歡但是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的女人,完全是不可能的。
肖峰瞇著眼睛,越來越覺得這個枕邊人自己不了解了。
蘇晴空就讓肖戰把自己送到了別墅的門外,借故要去找個朋友有點事情,自己離開了。
她想自己靜一靜,關于伯父說的那件事情,答應了,肯定是要想辦法的。
如果傅斯年一直堅持這么嚴格的監視著她,直到她生下孩子的時候,如果發現了孩子就是他的話,那他說過的話肯定是會實現的。
他說過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肖家的。
肖家是因為幫她所以才落得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地步的。
她肯定不會讓肖家因為孩子的事情處于危險中的。
蘇晴空坐在出租車里,掰著手指甲的在想,現如今只有讓傅斯年放松對她的警惕,而放松警惕建立在他確實是相信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是肖戰的。
想著想著,車子突然追尾了。
嘭的一下,蘇晴空都有些被嚇到了。
她呆呆的看著前方被懟了的車子,“師傅,怎么了?”
師傅罵罵咧咧的,“他媽的,本來紅燈過了綠燈可以走了,這車子開動了卻忽然的停下來了,這是什么意思?”
說完之后,師傅解開了安全帶下車準備查看。
蘇晴空頭疼的扶額,心煩的拉開了車門,今天碰到韓明偉的事情就已經夠糟心了,現在回家搭個出租車都碰上這事。
下了車之后,呼吸到車外的空氣,覺得格外的涼。
她上前準備詢問可不可以私了,或者她給點錢給師傅,她自己再去叫別的車。
可還沒過去就聽見師傅大聲嚷嚷的聲音了,“你忽然停車你還有理了?這事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你理虧!我不管你里面做了誰的,你現在就得給我賠錢,我這車頭都給懟壞了呢?不行,現錢,我現在就要,我車說不定還不能開了!我這正在跑客了,損失全部你賠!”
跟出租車司機交涉的男人頭疼的抓了抓腦袋,“等一下,等一下我跟老板溝通一下。”
副駕駛的車窗是開著的,傅斯年的眼眸并沒有看向一旁站著的助理,他只是低低的閉著眼眸,渾身的酒氣因為車窗打開的關系而散發了出去。
酒精讓他的臉有那么一點點的紅潤。
說話的時候聞得到淡淡的酒味醇香,但語氣里的不耐煩跟怒意,不是這點點的酒香可以遮蓋得住的。“現在碰瓷都流行撞別人的車然后再要錢了?還只要現金?”
真傅斯年酒喝多了,頭有點疼,想早早的回去休息了,不然的話早就親自下車教訓一下這個社會敗類了。
助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已經說了哪里有一萬塊的現金,回頭再轉賬給他,但那司機就是不聽,非要現金,不給的話就堵在他們的車前面。
明明是自己非要浪費時間,還讓人再多賠點誤工費給他。
攤上這樣不要命擋在車前面的人,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助理急得頭都快要抓破了。
“沒辦法,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傅總,要不我先去取點錢把這個人給打發了。”
從傅斯年的臉上看不出他是贊同這個提議還是反對這個提議,反正臉上一如既往的難看。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師傅,您如果不走的話,我把打表上的錢先給您,我著急回去,叫其他的車了。”
蘇晴空知道在這地方車子不好叫,也是半夜了。
但她看現在的情況,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走的情況,還不如走到路口,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車。
師傅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