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了?怎么就倒在桌子上了?”
夏凌峰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下步,因為倒在桌子上的蘇晴空看起來有那么一些的可憐跟詭異。
傅斯年的眼眸瞬間就變得怒火騰騰了。
他放在心尖上寵都來不及的人兒,如今竟然受到這般的待遇。
傅斯年握緊了拳頭,往蘇晴空的方向走了過去,直到確認了她的體溫都是正常的之后,他一直以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安了下來。
夏凌峰想上前去看一看,又感覺傅斯年的臉色實在是太嚇人了,所以還是站在原地。
語氣竟然有些抖了起來,“她,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自己本來就有什么病,所以就這樣了?”
傅斯年的眼眸定在夏凌峰的臉上一秒鐘,光是這一秒鐘就把所有的寒光全部都釘在了夏凌峰的臉上,“她沒有病,只是個孕婦罷了。”
說完之后,傅斯年抱著蘇晴空,立馬往小黑屋外面走了出去,轉了個彎之后,長廊里的燈光這才完全的灑在蘇晴空蒼白的臉色上面。
蘇晴空的臉上毫無血色,好像是在說明她在暈倒之前經歷了如何恐怖的心路歷程。
傅斯年緊張的坐在了長廊上的座椅上,將蘇晴空固定在了自己的懷里之后,輕輕的拍了拍蘇晴空的臉蛋,“晴空,晴空,醒一醒。”
蘇晴空微弱的呼吸了一下,能夠清晰的看見鼻翼的微張。
傅斯年看著蘇晴空現在這樣的情況,想了想,估計還是要送到醫生那里去,于是抬頭,“鄒助,按一下電梯,去找專家醫生,安排一個會診。”
鄒助跑到電梯口按了電梯,但是后面的話就有些猶猶豫豫了,“可是,傅總,現在這個點,在醫院的專家已經不多了。”
畢竟現在已經是凌晨的一點多了,專家之所以是專家,起碼代表著太晚的時候是不會在醫院里的。
傅斯年冷著一張臉,抱著蘇晴空再次的起身,冰冷的丟下了一句,“那你通知一下,沒來的都是打算自動從傅醫院離職的。”
鄒助點了點頭,好的,這一下沒有任何專家是不想來的了。
傅斯年先是把蘇清空抱到了病房里,然后有今天值班的神經科專家來幫她檢查了一下,雖然診斷的結果只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導致精神有些衰弱了,所以才會越發的緊張然后就暈倒了。
但是傅斯年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等下等專家都到齊了,你們開個會,一起討論一下情況。”
神經科專家也只能點了點頭,“好的,傅總。”
畢竟醫院是傅斯年的,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基本把蘇晴空安置好了,只等著她醒來了,傅斯年起身,離開了蘇晴空的病房,樓層上,他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呢。
看著傅斯年抱著蘇晴空下了電梯之后,夏凌峰找到了還在夏禹病房里的楊嬌芝,有些緊張的說道,“我看那個蘇清空好像真的跟傳聞里一樣,跟傅斯年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不然傅斯年今晚肯定是不會出現在這里的,傅氏的股東都說了,他最近人肯定是不在海城的,股東們還趁著他不在的事情里大鬧了一場,連股東們的鬧騰他都不回來處置了,這么晚了卻為了蘇晴空的事情回來”
夏凌峰的眉眼之中,多多少少都有些擔心。
楊嬌芝聽到他這樣說是更加的緊張了,“剛剛傅總來找你的時候我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看來傅總跟這個蘇晴空的關系肯定跟傳言那樣的密切了,只是那蘇晴空現在的狀況怎么樣了?應該也沒什么事情吧?咱們也不是不站理,再說了,咱們兩家也是世交了,何苦夏禹出事了,我們住在傅氏的醫院里,也算是相信傅氏的醫院了,傅總應該是不會做出什么太傷和氣的事情來的。”
雖然聽楊嬌芝這么安慰著,可夏凌峰總感覺要出什么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