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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投的項目?”
藍琴一臉錯愕的表情說明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夏家在南投項目上做的事情,“南投的項目夏家從中作梗了嗎?”
傅斯年雖然不想在藍琴的面前提這些糟心的事情,卻也沒任何辦法的點了點頭,“嗯,南投的項目,夏凌峰賄賂了項目負責人了。”
藍琴不說話,感覺自己剛剛那么維護夏凌峰,現在完全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了。
所以也只能稍微的咬牙切齒,“這個夏凌峰,傅家當他是自己人,他卻一點都沒當自己是個外人。”
傅斯年不是那種別人做了錯事就一直逮著說不松口的人,所以也就任由此刻的氣氛沉默了。
半晌之后,藍琴問道,“你是因為南投項目的事情,所以才這么對待夏凌峰的嗎?”
傅斯年的薄唇動了動,他不是在組織言語,而是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撒謊。
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坦誠,“不,不是。”
藍琴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是早就知道了南投項目的事情,但是你沒打算把夏家怎么樣?反而是夏凌峰欺負了蘇晴空,所以你立馬就要把夏凌峰怎么樣了?你還害怕夏凌峰不肯乖乖的被你懲罰,所以連帶南投的事情,你本來沒打算跟夏家計較的,現在就成了你的籌碼了?”
不得不說,藍琴在很多時候還是懂傅斯年在想什么的,畢竟作為母親,她足夠的了解傅斯年,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而已。
她完整的說出了傅斯年的整個心路歷程,于是搖頭嘆氣,“阿年啊,如果你還是個少年的話,那我還勉強的可以管住你,但你現在已經成人,心態堅定,心智尚全,我該拿你怎么辦啊?”
藍琴無奈,她現在真的是只能任由事情的發展,而不能插手去管傅斯年的事情了。
她老了,也沒那么多的精力,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傅斯年的身上了。
而傅斯年恰巧是忽視了藍琴眼眸深處的那一某無奈的感覺。
今天的談話,到這里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就結束了。
“不知道該拿我怎么辦的話,就不要去操心公司的事情,跟我的事情了,多多考慮一下自己吧,想去哪里度假想吃什么想買什么,多想點這樣的問題,就不會覺得心煩了,甚至世界都會明亮起來了。”
說完之后,傅斯年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傅斯年的背影,藍琴的眼眸里滿是落寂跟感傷,她這個兒子哪里會知道,她的世界早就已經明亮不起來了啊。
她這個兒子怎么會知道,她在生命的最后一段路里,只想看著他好好的掌管著傅氏,將傅氏一代接著一代,完美的傳承下去。
藍琴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整個面容顯得格外的憔悴。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夫人,我給您送燕窩來了。”
藍琴揉了揉額頭,手背上都是皺在一起的紋路,人一變老起來,速度真的是特別的快啊。
快到想怎么留都留不住往日的青春。
芳姨端著一碗燕窩推開了門,擔憂的看著藍琴,先把燕窩放在了一旁,然后叮囑道,“夫人,醫生不是囑咐過了嗎?要休息好才行啊,本來現在惡化的就挺快的了,您”
藍琴無奈的笑了笑,像是在抱怨芳姨的嘮叨一樣,“芳姨呀,你快別念叨我了,我還不容易今天不用去醫院聽醫生的念叨,偏偏在家得聽你的念叨,哎。”
芳姨把燕窩遞給了藍琴,臉上總是有忍不住的悲傷,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藍琴舀了一勺,喝了一口之后大大方方的開口,“芳姨,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知道你的性子了,最是憋不住話了。”
芳姨看了看藍琴,又是搖頭要是嘆氣的,“你就少為少爺的事情操心吧,現在少爺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了,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