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小可愛
別人可以不懂,但是夏禹肯定是懂得的。
他之所以不顧所有人的反對,要來到錦西去陪著蘇晴空,都是因為他早就有了打算,因為在孩子出生之后,歡喜跟苦痛是同時而來的,既然不能跟蘇晴空共同的去面對這樣的歡喜跟痛苦的話,那他的選擇就是安靜的從蘇晴空的世界里消失。
那么之后漫長的人生歲月里,蘇晴空也就只代表著三個字了而已。
傅斯年跟蘇晴空的相處時光,以肉眼可見的就速度正在迅速的流逝著。而傅斯年一點都不貪心的想去珍惜這最后可以相處的時日。
“我懂你的感受,作為朋友也支持你這樣的決定,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能夠開心就行了,等你有時間回來海城,或者是等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喝一杯。”
夏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傅斯年就聽到別墅門前有動靜了。
別墅雖然很大,但是周遭也只住了他們,車子的動靜特別的明顯,蘇晴空去干嘛了的?
心有疑問,他寒暄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你記得要照顧好自己,蘇晴空好像回來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之后再聯(lián)系詳細的聊一聊?!?
傅斯年把電話放到一邊之后,就起身推開書房的門,往別墅門口靠了過去。
走了幾步,就愣在原地不動了,瞇著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幕,蘇晴空正扶著一個比較陌生的,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女人。
他對眼前的女人就是陌生跟神經(jīng)質(zhì)這兩個詞可以形容了。
面對著這張容貌,傅斯年也是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好像也認識這個人,并且對這個人的印象并不是特別的好。
蘇晴空錯愕的看著已經(jīng)出來了的傅斯年,“你,你沒去忙自己的事情嗎?”
傅斯年往冰箱處看了一下,“我過來拿點喝的,這位是?”
蘇晴空看了看依舊是執(zhí)著在自己懷里的破娃娃的夏荷,介紹道“這位你認識的,之前在steven做過設計師,她叫夏荷?!?
說完之后,蘇晴空就領著夏荷往里面走,很是自然的。
傅斯年蹙著眉頭打斷了她,“你不準備介紹一下她嗎?順便一句姓名就可以帶過?她怎么了?”
蘇晴空把夏荷安置的坐下了之后,夏荷卻激動的抓住了蘇晴空的手,“晴空,晴空,帶我躲起來,許華他,許華他要來殺我了,快快,帶我躲起來!”
夏荷拽著蘇晴空的手死死的不放開,蘇晴空的手臂都被拽的有些疼了,她安撫著夏荷的情緒,“別怕,你現(xiàn)在特別的安全,你的孩子也很安全,這里許華是不能隨便進來的,你放心好了,不要著急?!?
在蘇晴空的安撫中,夏荷的情緒才慢慢的穩(wěn)定了下來。
而站在一旁的傅斯年則是一直皺著眉頭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場鬧劇的,他的眼眸一直放在夏荷的手上面,她的手用力的抓著蘇晴空的胳膊,他的眉頭越來越深。
他并不覺得像蘇晴空這樣的孕婦還有精力跟能力去照顧別人。
安撫好了夏荷之后,蘇晴空這才緩緩的看向傅斯年,“你剛剛也看到了,現(xiàn)在夏荷就是這個情況,估計是得了臆想癥吧,她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許華要殺她跟她的孩子,她說她現(xiàn)在在錦西,所以我就過去找她了,我也是找到了她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臆想癥這件事情的。”
傅斯年的臉色看不出什么太多的表情來,但從他的氣場上來看的話,能感覺得到他此刻的情緒應該是特別不爽的。
蘇晴空等了半天,傅斯年也沒說話,就在她不打算等了的時候,傅斯年突然的開口了,“你的胳膊不疼嗎?剛剛被那么大力氣的拽著?!?
蘇晴空搖了搖頭,“不疼,這算什么,剛才在餐廳時候被推到”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晴空才察覺到好像不是什么話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