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雖然不愿意這么說,但對待蘇晴空,他還是做不到去隱瞞什么,他點頭,“嗯,茉莉知道了,并且現在夏家的態度還是跟之前一般,不愿意讓夏禹去見茉莉。”
蘇晴空有些緊張,但還是抱著一絲的希望,激動的說道“現在夏禹都醒了,見不見也不是夏家的人能決定的事情了,只要夏禹說見,誰都攔得住呢?”
傅斯年臉上已經開始烏云密布了,因為他知道說出下面的話之后,心情開始不好的人要是蘇晴空了,“嗯,確實,只要夏禹說要見,誰都攔不住他本人的意愿,可關鍵的是,現在夏禹并不愿意見茉莉。所以幾乎是跟之前一樣的局面出現了,只不過這一次不愿意的人,換成了夏禹本人了。”
蘇晴空頓時就被懊惱的情緒給沖擊了,剛剛茉莉接聽電話的時候,難怪聲音那么的頹靡的,作為朋友,明明聽到對方的不對勁了,也不跟對方確認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一味的去吐槽自己遇到的難題跟不順。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差勁。
蘇晴空放下了碗筷,明明很餓,可是頓時就覺得沒什么胃口了。
“我不吃了。”
傅斯年的碗筷也放了下來,他就知道,一旦說到關于茉莉跟夏禹不順的事情,蘇晴空的心情就可能會不好。
他甚至在想之前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跟蘇晴空撒謊,就說不清楚茉莉到底知不知道夏禹醒了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撒謊了,蘇晴空也會給茉莉打電話,還是會知道現在的情況的。
“你什么時候想吃了就跟廚師說好了,我在附近給廚師安排了住所。”
蘇晴空起身,看了看廚師,“不必麻煩了,今天暫時沒什么胃口。”
說完之后,她就朝著沙發走了過去,挨著夏荷坐了下來。
電視里放著少兒節目,滿屏的歡樂,蘇晴空卻坐在沙發上發呆,放空著自己。
從傅斯年這里看過去,蘇晴空的面容糾結又為難,雖然不知道她為了什么事情在糾結在為難著,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為她去分擔這樣不好的情緒。
看著她的眉頭輕輕的,微微的皺了一下,他都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抓了一下一樣,緊巴的不行。
等蘇晴空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后,她提議道“現在聯系一家醫院,把夏荷帶過去,先看看再說吧?總是要看看,診斷一下是什么情況的。”
聽到這話之后,沒等到傅斯年的回復,反而是等到了夏荷激烈無比的反應。
她緊緊的把懷里的娃娃給抱住,“不,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蘇晴空起身,去拽住情緒激烈到不受控制的夏荷,“剛剛我們有說過,得去醫院的,生病了就要去醫院,讓醫生看病之后才會好。”
夏荷木訥的搖頭,“不,不去醫院,去醫院的話,醫生會殺了丫丫的,他們不讓丫丫活著,不讓我把丫丫生下來,丫丫會死的。”
聽到這里,蘇晴空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估計當初夏荷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強制性的在醫院里做掉的。
這讓蘇晴空想起了剛剛懷孕的那段時間,也是一樣的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斗爭,才把肚子里的寶寶這條性命給保住了。
她明白當時是一種怎么樣的心情,也知道她當初之所以沒有崩潰,是有人幫助了,讓她成功的逃脫了醫院跟手術。
不然的話,如果孩子真的沒有了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跟夏荷一樣。
她努力的用手抓住夏荷的胳膊,不讓她亂跑,這個時候傅斯年也迅速的走了過來,拉住了夏荷的手,然后示意蘇晴空可以松手了。
他害怕夏荷手上沒有輕重,這樣的話不小心把蘇晴空給傷到了的話,就要不得了。
蘇晴空松下手來,終于是有時間去整理邏輯,然后說話了,“夏荷,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