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莉膽怯的點了點頭,“嗯,懷孕了。”
被人這么說自己的兒子,夏凌峰肯定是不開心的,他直接推開了自己面前的溫父,“你們溫家說是我兒子的種,就是我兒子的種了?誰知道你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你們溫家的人什么德行,從你女兒身上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溫茉莉有些無助的開口,“伯父,我是什么樣?”
夏凌峰鄙視的看了溫茉莉一眼,“呸,你說你是什么樣的,誰知道你肚子里懷的是誰的,你要是老實的話,就別找我兒子,這個鍋我們夏家不背,這個老實人,我兒子也不當!”
看著默不作聲的夏禹,溫茉莉的心就跟被碾碎了一樣,她顫抖的開口,“夏禹,你確定這種時候都不說話嗎?我是什么人,我肚子里是誰的孩子,你清楚得很,不是嗎?”
溫父今天就是來替女兒討公道的,但是眼下卻被侮辱的這么慘,他可忍不了這口氣的。
“別以為你們夏家比我們溫家有錢一點,就可以在這里隨便的詆毀人,我女兒怎么了?你們以為說不是你們兒子的種,這種事情就說的過去了嗎?我女兒除了跟你兒子發(fā)生過關系,還跟誰發(fā)生過關系?你們找找”
茉莉帶著哭腔的低吼了一聲,“爸!你別說了!求求你了,你別說了行嗎?咱們走可以嗎?又不是去不起醫(yī)院為什么要來找他們!”
茉莉只覺得,這次爸爸帶著她來找夏家的人算賬,是在自取其辱。
夏家是怎么樣的人,在夏禹生病的那一段時間,茉莉就格外的清楚。
怪只怪,肚子里的這個孩子被溫父知道了,如果不被溫父知道的話,那茉莉背著所有人去把孩子打掉就可以了。
現在倒好了,不僅僅要打掉,還要受到這樣的委屈跟污蔑。
溫父直接把茉莉給推搡開了,或許是覺得這口窩囊氣,溫家是絕對不會就這么受著的,所以今天不跟夏家說出個理所當然來,溫父是不會罷休的。
茉莉被溫父推了之后踉蹌了好幾步,直到夏禹眼疾手快的伸手攔在了她的背后。
她這才覺得穩(wěn)當了一些。
但很快的,茉莉就上前一步走了一點,目的就是為了不多跟夏禹接觸。
剛剛夏凌峰在說那番話的時候,夏禹沒站出來說一個字,任由夏凌峰這樣侮辱她,茉莉差不多就對這個男人死心了。
她什么都不怪,唯一能怪的就是自己不爭氣,人和心統(tǒng)統(tǒng)都給別人了,但可惜的是別人根本就不在乎她。
“我有什么不能說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是咱們溫家的寶貝女兒,憑什么在他們夏家人的嘴里就這樣的不堪了?今天事情不弄清楚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夏凌峰,這個孩子,你們夏家到底要不要了?!”
夏凌峰倒是沒有猶豫,直接了斷,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要!第一,你們家女兒沒跟我家兒子結婚,也沒跟我家兒子談戀愛,談不上先上車后補票,第二,這肚子里的種都不確定是不是我們夏家的,萬一你們是來碰瓷的呢?這可是說不準的,來碰瓷的我不是虧大發(fā)了?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夏家可不做這個冤大頭。”
茉莉覺得,待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煎熬。
她不想再跟夏家無謂的理論下去了,仿佛每一次的交談跟理論都是在自己打自己巴掌一樣,這種無奈以及自取其辱的感覺,讓茉莉時刻想要去逃離。
她奮力的推開自己面前的溫父,往x酒吧外面沖了出去。
這里讓她太難受了,如果不及時的逃離這里的話,茉莉都不確定自己會做出怎么樣的事情來。
“誒,茉莉,茉莉,你去哪里?你給我回來!”
看著一言不發(fā)直接沖出去的茉莉,溫父在酒吧里不停的喊著。
只有夏禹起了身,追了出去,奈何出去的時候,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