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話外,都知道這是一場唇槍舌戰(zhàn)。
蘇晴空能感受得到茉莉的委屈,也能感受得到夏禹是真的渣。
準備出發(fā)的時候,蘇晴空回房去換衣服,茉莉跟夏禹在庭院里等著,而傅斯年則是在客廳里等著她。
蘇晴空走到傅斯年旁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真沒想到你跟夏禹這樣的人是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我沒看穿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還是狐貍沒露出尾巴來。”
傅斯年知道蘇晴空話里是什么意思,在嘲諷夏禹的時候,順帶連他這個身份是夏禹的朋友的人也說了幾句。
他倒是不急不忙的,因為就算其他的人不了解夏禹是個怎么樣的人,但是他心里知道夏禹是什么樣的人。
“每個人都有苦衷的,只是有人說出來了,有人沒說出來而已。”
兩人往別墅外走著,蘇晴空看著庭院里彼此之間隔得遠遠的茉莉跟夏荷,嘲笑的說道,“我也是不知道夏禹有什么苦衷把茉莉弄懷孕了,卻打死都不承認,伙同自己家人一起去污蔑茉莉,把臟水都往受害者的身上潑。
茉莉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大好的人生偏偏就遇到了像夏禹這樣的人。”
傅斯年不能把所有的緣由說出來,也就不跟蘇晴空扯那么多了。
現(xiàn)在是茉莉跟夏禹在吵架,他可不想他跟蘇晴空也吵起來了。
上了夏禹的車之后,車子里的氣氛一度特別的不好,甚至有一種要凝固的感覺。
蘇晴空跟茉莉坐在后座,她安慰著茉莉,“沒事的,到時候好好的跟溫伯父說說就好的,這事情說通了也沒什么,反正這點虧咱們是吃定了,就當買了個教訓,看清楚了夏家是什么樣的人。”
這句話說的,聽在夏禹的耳朵里可就是特別的不滿了,“蘇晴空,你說話注意一點,什么叫做就當買了個教訓了?什么叫做看清楚夏家是什么樣的人了。”
蘇晴空正愁沒個理由去懟夏禹,這不,夏禹這個話茬接的挺好的。
“我就說你了怎么了?我說話哪里不注意了?我可是根據(jù)實際的情況來說的,現(xiàn)在是不是茉莉吃虧了溫家吃虧了?這不是買了個教訓是什么?這個教訓告訴我們以后與人相處的時候可得把眼睛給擦亮一些了,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挺像個人的,其實背地里誰知道是什么東西,這次算是徹徹底底的看清你夏家是什么人了,如果是正常的人的話,會如此惡言相向嗎?就算你們不想處理茉莉懷孕了這件事情,那你們也不能血口噴人說這孩子不是你們夏家的吧?
還有你夏禹!”
蘇晴空說到激動的地方再也忍不住了,“還有你夏禹,你自己背地里是個什么東西,你自己心里清楚,茉莉懷孕了是你的孩子,這事你心知肚明的,她后知后覺的現(xiàn)在才去醫(yī)院里做檢查,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也就跟你父母站在一邊了?說你在醫(yī)院怎么讓茉莉懷孕?你進醫(yī)院之前自己做過什么心里不清楚嗎?”
之前的事情還有兩家吵架的事情被蘇晴空一個不小心給全都說出來了。
茉莉跟夏禹,其實都受不了了。
“算了,晴空,你別說了,等這事處理好了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
蘇晴空白了一眼開車的夏禹,“有些人真是只讓自己做,不讓別人說了,我剛剛說的哪一樣跟現(xiàn)實的情況不符合,歡迎來打臉!”
夏禹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無話可以反駁了,好像目前發(fā)生的事情,確實是蘇晴空說的那么個情況,但是但是
哎。
車子一路抵達錦西最高檔的酒店,里面的裝潢特別的優(yōu)雅,但是套房里的人卻不那么的優(yōu)雅了。
四個人推門而入的時候,里面吵的不行。
溫伯父跟站在窗戶邊,像是在威脅著一些什么,溫伯母在一旁拉著溫伯父害怕他做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