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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想起那次跟評委組的交涉了,他言辭之下有讓蘇晴空獲得參賽資格的意思,但是卻被評委組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當時評委組的人是這么說的。
本來亞洲組獲獎的幾率就已經特別小了,如果不是特別優秀的作品的話,他們是堅決不會給予資格的,因為這次的比賽,不僅僅是冠軍拿到冠軍就行了的事情,而是選拔出優秀的設計師出來,去參與更大的比賽。
當時評委組說了,這次的選拔,只會保護優秀的作品還有設計師去參加歐洲的比賽,不會讓任何的內幕影響這個行業的。
蘇晴空看著誠懇的傅斯年,毫不猶豫的相信了,“這次的事情,讓我知道了,任何事情,不是自己親眼看到的,或者是身臨其境體會到的,都不要胡亂的猜忌跟懷疑,特別是猜忌自己,懷疑自己。”
看著蘇晴空的進步,傅斯年特別的誠懇。
整個比賽的環節結束的時候,傅斯年帶著疲憊的蘇晴空去喝點東西放松一些。
出來的時候,面對很多媒體的采訪,蘇晴空基本上都是拒絕的。
“抱歉,無法接受你們的采訪,也很謝謝你們的熱情,但我的精力有限,如果都用在了工作上的話,我的生活會很乏味的,所以請大家多多包涵,見諒一下。”
如果是其他的人說這種話,應該會被當成是耍大牌,但是從蘇晴空嘴里說出來就不同了,因為蘇晴空大著肚子,翻山越嶺的來參加比賽就已經夠辛苦了。
本來怕媒體朋友們不好想的蘇晴空,卻意外的聽到了一位會中文的本地記者,用著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sandy,咱們本地有特別多的美食跟好玩的事情,歡迎你在工作之余投入到其中,找到你喜歡的休閑的東西。”
蘇晴空就差給這位能體諒自己的媒體鞠躬了,但誰想得到其他的媒體都是笑容以待的看著她,顯然都是好意的。
她最后淺淺到鞠躬之后,離開了現場,媒體和善到甚至追都沒追一步。
蘇晴空坐在車里,不同的是,司機開車,以往傅斯年都會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但是這次卻坐在了后座里。
兩個人坐在一起,氣氛還挺好的。
蘇晴空淡然的問道“要去哪里喝點東西?”
而傅斯年則是直接看向了前面的司機,“司機會帶我們去的,你跟她說出你的要求就行了。”
蘇晴空仔細的想了一下,“你就帶我們去比較安靜一些,環境好一點,然后東西好喝一點的地方可以嗎?”
司機點了點頭,“你說的地方,米蘭真的太多了。”
最后,司機將車子停在了一家特別有意境的小酒館前邊。
傅斯年先下了車,然后按照慣例的站在車邊,等候著里面的人出來,然后一手捂住她的頭,一手接過她的手。
蘇晴空下了車之后,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好像傅斯年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的貼心跟溫暖的,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站在一個紳士的角度上的。
進去小酒館的時候,蘇晴空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傅斯年錯愕的看了看蘇晴空,“都哪樣?”
“這么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這個事實忽然被蘇晴空給說出來了,傅斯年一時之間還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跟語言去回應,只能輕聲的咳嗽著。
最后大概是找了個不錯的借口來掩飾了,“因為你是孕婦,孕婦當然要小心翼翼的呵護了。”
蘇晴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追著繼續問道,“你以后會對自己的女朋友或者是老婆這么的呵護嗎?”
傅斯年愣住了,是徹底被她的問題給問的愣住了。
甚至連腳步都小小的停頓了一下,最后只能干癟癟的回復了一句,“你問這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