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外回來了之后,蘇晴空將一諾交給了傅斯年,自己陪著茉莉找了律師之類的咨詢,安慰了茉莉幾天,她就只身一人去了海城了。
期間傅斯年提出來過,陪著她一起去,但是被蘇晴空給拒絕了。
這件事情,她就想只身前往,誰的陪同都不要。
飛機落地海城的時候,傅斯年的電話就隨之而來了。
蘇晴空一邊拿著隨身的行李,一邊接聽著傅斯年的電話,然后隨著人流往機艙外面走著。
“怎么剛下飛機就收到了你的電話了?”
對方的聲音也是特別溫柔的,“嗯,我關注了你的航班動態了的,為了方便隨時跟你取得聯系。”
蘇晴空低頭,盡管旁人看不出她的笑意,但她自己還是明白的,自己低頭,是在笑。
是為了讓旁人不覺得她是個神經病,這么忽然就笑得這么的燦爛。
“機場人多,我待會兒上了出租車再給你回電話吧。”
對方不假思索的說道,“嗯,機場人是多,你好好走路吧,我安排了司機去接你了,等你到了到達大廳的時候,應該可以看見的。”
雖然這一趟沒有傅斯年的陪伴,卻好像,他就在蘇晴空的身邊,一直在照顧著她是一樣的。
“知道了,謝謝你。”
她的謝謝,聽在傅斯年的耳朵里就跟笑話是一樣的,“說什么謝謝。”
是啊,說什么謝謝,盡管不能承認,但他們就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人,嗯,加上一諾,更是一家人了。
“對了,一諾呢?”
傅斯年的聲音里,帶著的都是寵溺,“一諾在公司呢。”
蘇晴空好奇,“一諾怎么會在公司呢?”
“怎么會在公司啊?一早的時候,我跟一諾吃早餐呢,我得去分公司去看看,一諾嚷嚷著也要我陪著他,本來是打算放下分公司的事情的,但是奈何這邊的事情實在的走不開,我這趟行程安排的也挺滿的,所以權益之下,就帶著一諾來分公司了。”
雖然是權益之下,但是聽傅斯年的語氣,帶著一諾去分公司他倒是挺開心的,也絲毫都不介意。
蘇晴空笑著,面上有那種為人母為人妻特有的燦爛,“你呀,以后不要再這么縱容一諾了,這么縱容著,以后要是太驕縱了那該怎么辦?”
傅斯年卻輕輕一哼,語氣里大有得意的感覺,“哼,驕縱了又怎么樣,那是值得驕傲的事情,驕縱了還不是我給寵著的?”
蘇晴空跟他爭不清楚了,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說著,“好好好,都是你寵的,到時候真寵得驕縱到不行了,可有你好受的。”
她的話音剛落,傅斯年卻煽情的說了一句,“怎么會呢?一諾怎么會被我寵到驕縱的不行呢?從前我夠寵你了吧?可也沒見你恃寵而驕什么的,都說兒子像媽媽,咱們的孩子會像你的,所以我放心。”
咱們的孩子
這句話倒是讓蘇晴空有些發怵了。
反應了半天,看了看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不跟你說了,專心走路了。”
傅斯年也沒繼續說下去了,只是關心的囑咐著,“嗯好好走路,上車了給我回個信息,然后在車上瞇一會兒吧,坐了一兩個小時的飛機,肯定有些累了。”
掛斷了電話之后,傅斯年自己喃喃自語的說道,“嗯,都說兒子像媽媽,再生個女兒吧,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我也想要一件小棉襖。”
才說完,傅斯年所在的會議室的門就被人給打開了。
是夏禹。
夏禹進來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看,“喲呵,你這兒是怎么了?我怎么看見一群大人在陪著一諾玩呢?”
說完,夏禹找了個沙發,怎么舒適怎么坐下了。
傅斯年挑了挑眉,坦然而言,“從前一諾被養在蘇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