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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分分合合,糾葛至今,也不是沒有說過要結婚的事情,蘇晴空依稀記得,在很久之前,在遙遠而又浪漫的巴黎,傅斯年向她求過婚,并且還有一枚特別昂貴好看的戒指。
那一次和這一次的感覺,不太一樣。
如果說那一次的求婚是豪華而又浪漫的,那么這一次的求婚,顯然是低調而又沉穩的。
蘇晴空覺得那個時候的幸福是遠在天邊的浪漫,充斥著不太真實的感覺,而這一次,卻讓蘇晴空感受到了,平淡中的幸福了。
太年輕的時候,總是喜歡驚心動魄的愛情,浪漫至死的感覺,可現在,蘇晴空也終于是體會到了,平淡是福。
她也能從如此平淡的話語里,感受到真切的幸福,并且滿足于此了。
見蘇晴空半天不說話,傅斯年有些手足無措,說道,“怎么了?是不是太過于唐突了?或者是,太隨隨便便了?”
蘇晴空眼眶紅潤的看著傅斯年,輕輕的搖頭,“不,一點都不唐突,我等這一天也等很久了。
正好我下午有空,咱們下午就去把證給領了吧?”
見她這么果斷,傅斯年一把就親在了她的臉頰上,甚至還發出愉悅的親吻聲,“那好,你先吃個飯,吃飽了咱們就去把證給領了?!?
下午。
海城民政局里。
站著兩個特別不安的人。
今天是周二,來領證的人也特別的多,傅斯年本來是打算給哪位局長打個電話,免去排隊的苦惱的,可是卻被蘇晴空給阻攔住了。
傅斯年只好陪著蘇晴空排著隊了。
蘇晴空牽著一諾,靠在傅斯年的肩頭,“你知道為什么讓你跟我一起排隊嗎?”
傅斯年還真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直率的回答著,“因為你閑?”
蘇晴空也不意外傅斯年能說出這樣的回答了,因為在傅斯年的世界里,時間就等于是金錢,他的時間特別的寶貴,所以等待對他來說,基本上是不太存在的。
蘇晴空眉眼彎彎的笑看著傅斯年,“因為和你一起排隊領結婚證,這一輩子也就這一次了,所以這一次的排隊,都顯得特別的珍貴和開心?!?
聽完之后,傅斯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學到了,那我得開始慢慢領悟此刻的快樂了?!?
看著前面排著的長隊,看著熙熙攘攘卻熱鬧親密的人群,看著大家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傅斯年也是第一次慢慢的感覺到了,等待的快樂。
他低頭,俯在蘇晴空的耳邊,“也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能體會,才能領悟到這樣的快樂?!?
聽著傅斯年的話,蘇晴空耳根子都紅了。
小一諾抬頭,“媽媽,你不舒服嗎?是不是感冒了?”
傅斯年俯身抱起了一諾,跟一諾小小的身板比起來,傅斯年看起來如此的高大偉岸。
“媽媽不是感冒了,媽媽是害羞了?!?
一諾伙同著傅斯年一起笑著蘇晴空,“那媽媽是為什么害羞了呢?”
傅斯年笑起來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為什么害羞???你小小年紀,肯定不知道了?!?
蘇晴空輕輕的拉了拉傅斯年的衣衫,“阿年,別當著孩子的面亂說。
一諾乖,爸爸總是愛瞎說。”
小小的一諾自然不知道爸爸到底是瞎說還是什么了,但他感受得到,爸爸很愛媽媽,也很愛他,那他就差不多可以放心了。
來領結婚證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對是帶著孩子來領結婚證的,所以工作人員也特地的多看了他們幾眼,隨后詢問道“這是你們的孩子嗎?”
傅斯年傲嬌又自豪的點頭,“是的。”
看著傅斯年得意的那股子勁兒,蘇晴空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小子長得可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