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空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哭了,還是經過了一諾的提醒才發現的。
她吸了吸鼻子,想在孩子面前營造一個堅強的形象,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安然無恙的和一諾去好好的對話。
說著說著,蘇晴空就憋不住自己心里的恐懼害怕跟難過了,“媽媽,媽媽現在就帶你去醫院,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咱們一起去看看爸爸好嗎?”
一諾點了點頭,“嗯,好的,媽媽別哭了,爸爸說過,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你的旁邊,但是如果你哭了的話,就讓我來安慰你,讓你不要哭了,說如果你哭了的話,就沒有之前漂亮了,雖然之前也是很漂亮。”
聽到一諾說這樣的話,蘇晴空就更加的想哭了。
原來,那個男人把他如果不在了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這叫蘇晴空如何不感動。
謝睿愣了半天也終于是反應過來了,看著已經走遠了的就救護車,跑到了蘇晴空的旁邊,“我,我現在送您去醫院那邊去。”
蘇晴空點頭,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淌淌而出的淚水。
車上,謝睿一路都緊緊的跟著前面的救護車,絲毫沒有任何的松懈,蘇晴空也是看著前面的救護車,連眼睛都不敢動一下的,生怕救護車都會出什么事情的。
當然,救護車是可以不用等燈,也會被優先通過的,謝睿的車子自然是追不上救護車的,這個很正常。
但是只要車子脫離了蘇晴空的視線范圍的話,她就會特別的緊張。
謝睿只要在一旁安慰著了,“沒事的,我會一直跟著的,就在前面而已,還聽得到聲音的。
還有,他們肯定會送到傅氏醫院的,我照著傅氏醫院的路開過去就行了,沒什么問題的,你不要擔心了。”
蘇晴空很想點頭,說自己沒那么的擔心,但是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抓著一諾的手,甚至希望小小的一諾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力量了。
當然,謝睿肯定是看得出來,這種情況下,蘇晴空已經是不能自已了。
不過,該解釋的東西,謝睿還是要趁著這種時候解釋一下的,“真的不是我報警的,我只是按照傅總的要求過來了而已,但是我剛到的時候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了。
我也嚇一跳了,不過,我在整個過程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大概就知道是誰報警的了。”
“是那個女人嗎?”
蘇晴空不記得自己聽沒聽過她的名字了,但她能肯定的是,自己不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了。
“沒錯,是顧美美。”
原來那個女人叫顧美美。
謝睿繼續說著,“本來從公司離開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為什么平常一向除了傅總誰都不關心的人突然跑過來關心我了,甚至還說幫著我打印東西什么的,原來都只是她的策劃之一罷了。”
聽到這里,蘇晴空就覺得有些奇怪了,“等等,你說什么?關心你?要幫你打印東西?她不是顧家的千金嗎?怎么會是這樣的情況呢?”
謝睿也是很不解,“您還不知道嗎?顧美美在我們公司里上班,現在是傅總的秘書。”
“上班?你們公司?傅總的秘書?”
這些東西,讓蘇晴空無力去接受,她記得,傅斯年的解釋是,顧美美只是一個家族世交的千金罷了。
只不過是為了照顧一下家族或者是生意方面才去吃的飯而已,怎么到現在,顧美美在傅斯年的公司里上班,還成了傅斯年的秘書呢?
這件和私情,實在是讓人想不開。
看蘇晴空這個樣子,謝睿就知道,他有事先透露了一些他不該去透露的東西了,這讓他很是難受。
“抱歉,我不該說出來的,這樣的事情,還是傅總先說出來比較好,是我口無遮攔了。”
蘇晴空擦了擦眼角的淚,“不,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