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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治療的事情,你打算去做嗎?我聽醫生說,你沒有拒絕但是要等你手頭上的事情忙完了再來打算。”
蘇晴空看著傅斯年,不知道為什么,和他說話,還要如此的小心翼翼了。
總覺得自己下一秒,是會被他給趕出去。
傅斯年果然是滿臉的不耐煩,看著蘇晴空就好像是看著一個完完全全陌生的人,甚至是連陌生人都不如,是討厭的人。
“我的事情不是交代過醫生了要保密的嗎?是誰透露給你的?”
傅斯年一副要追根究底的樣子。
蘇晴空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委屈至極,“你干嘛這樣?就算是你現在失憶了,但是也不能否認我傅太太的位置吧?
既然我是傅太太的話,你的事情,我自然是會關注的,你要醫生們都保密,那我也算是你的家人了,難不成還要強求醫生們對我這個傅家的人保密嗎?”
傅斯年冷漠一笑,“呵,是不是做了傅家的人,讓你覺得特別的自豪?所以你滿滿當當的虛榮感就溢出來了?”
傅斯年的眼神,特別的不屑。
蘇晴空知道,他只有在面對自己特別瞧不起的人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而這樣的眼神對于蘇晴空來說,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在她的心口不斷的插。
只有不斷的深呼吸,蘇晴空才覺得自己能稍微的喘過氣來。
“不管我是哪家的人,都不會讓我有你口中所說的,滿滿當當的虛榮感,我沒有這種虛榮感,也請你不要妄自的揣測。
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多說也是無益,來回不過也就是那么幾句話。
我想跟你談的是,恢復治療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考慮。”
傅斯年抬手,“不用了,我考慮不考慮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左右,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請你現在就出去吧,你也看見了,我滿桌子的文件需要看,恕不奉陪了。”
本來按照蘇晴空的性情,現在是該走的,但是此刻的她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想動,也不想離開。
心里有個執念,她想看看,到底是為了什么,傅斯年會這樣。
在傅斯年的心里就真的沒有她一點點的位置了嗎?她不信。
想到這里,蘇晴空忽然飛快的沖了過去,抱緊了傅斯年,摟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緊緊的不放開。
臉龐靠著她的胸口,重重的呼吸著,話語里多少有些激動,“阿年,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真的不記得了嗎?”
聽著他胸口的聲音,蘇晴空不抬頭,也不看傅斯年的表情,總覺得他還是那個他,什么都沒有改變。
他們還和往常一樣,充其量只是因為瑣碎的事情而賭氣了那么一小會兒。
可慢慢的,蘇晴空的腦袋就被一股子力氣給提起來了,“你,在我沒有喊保安來之前,最好離我遠一點。”
說完之后,傅斯年一把狠狠的推開了蘇晴空。
蘇晴空往后一個趔蹶,不甘心的看著傅斯年,“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記得?我們一起走過了最難的日子,從一開始到現在,那么多的忐忑我們都走過來了,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忘記我呢?
傅斯年!你這個就壞蛋!你是最壞的壞蛋!”
說著,蘇晴空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想哭的情緒一旦從大腦涌上鼻尖,一酸楚,那眼淚就稀里糊涂的瘋狂的忘下在掉落了。
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傅斯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了。
那一刻,他似乎真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大混蛋一樣,專門做壞壞的事情,然后害得女孩子不停的哭泣。
有那么一個瞬間,他是想上前抱住哭得梨花帶雨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