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就這么突然過去了。
三具尸體擺放在哪里,旁邊還有許多狼的尸首。
這一夜是在驚嚇和忐忑中度過的,然而他們早上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在吃早餐了。
架著一堆火,火焰升騰著,上面烤著狼肉,一股股濃烈的肉香四散開來。
放眼望去,是三個人坐在一塊,諾恩軍士、伊里奇、布萊爾三個人。三個人都在吃狼肉,布萊爾抓著烤的黃黃的狼腿在啃,伊里奇拿著一根肋骨,蕭慕白匕首挑著一塊瘦肉。
狼肉這還是第一次吃,味道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像牛肉有點像狗肉。
就在火堆的旁邊,一個被開剝了的狼尸體擺在那里,皮毛都被剝?nèi)チ耍皇O掳导t的肉,上面還有一絲血跡。
三個人就在那里吃,像一個野人一樣,嘴邊還有血跡。
“還有半個小時我就會出發(fā),如果你們不吃一點東西,那就準備餓肚子吧?!?
就在這時,諾恩軍士極其淡定的聲音傳過來。
布萊爾盯著他們,眼里滿是戲謔,他從來都是沒心沒肺的,也不會覺得死了幾名隊員有什么,從剛才驚嚇中恢復過來就沒事了。
至于伊里奇,他心臟強大,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會覺得意外。
聽到蕭慕白的話,那些隊員終于有一點反應,紛紛拿著匕首開始割肉去了。
“諾恩,我們就這么離開嗎?”布萊爾偏頭看著其他隊員,咬一口狼肉問道。
蕭慕白知道他說的是那些尸體,經(jīng)過一夜時間,那些尸體都變冷變得僵硬,八個人怎么在這么長的路程帶回去,這里是森林寸步難行,不是便利的交通要道也沒有汽車。
“尸體我們帶不走,也無法帶走。”蕭慕白淡淡地說。
不管活著的時候怎么樣,死了就是死了,就沒有一點價值了,從他們死的那一刻起,自動結束了外籍軍團新兵營訓練,自動失去外籍軍團新兵身份。
他們現(xiàn)在只是死人而已,一個沒有名字的符號。
人已經(jīng)死了,做再多的也于事無補,他們來之前就應該有所準備。發(fā)生這樣的事誰都不希望,但是真的發(fā)生了,只能保持沉默。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如果有一天,蕭慕白自己死在這里,他不會去怨天尤人,也不會去憤世嫉俗,實力不如人能說什么,那就是命。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
伊里奇只是說出這句話,其他的什么都沒說,但是他看著其他的隊員,顯然說的是他們。
按照昨夜的遭遇襲擊之后的反應來看,他們這些人沒有強大的心理,淘汰只是遲早地問題,也就只有蕭慕白,幫助他們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
如果他們不能跟上速度的話,從現(xiàn)在起就是拖累,既然身為拖累,就得有被遺棄的準備。
曾經(jīng)蕭慕白一直努力做好軍士,后面的訓練似乎起到一點作用。然而那只是似乎,表面似乎改變了許多,然而刻在骨子里的東西沒有變。
是龍海市蟲,從一開始進入時就確定了。即使過程在如何,結果依然是確定的,很難有多大的改變。
這件事告訴蕭慕白,很多事情都是不以意識為轉移的。
他曾經(jīng)想著,如何把全班的人帶出去,一起進入外籍軍團,然而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從馬丁的遭遇,到現(xiàn)在這些人的放棄,做的這些努力都白費了。
有些心灰意冷,但是布萊爾和伊里奇還在,這就是最大的安慰。
“如果你們想放棄的話,就拿著這個東西,等一會他們就會來救你們?!笔捘桨鬃叩綆兹松砼?,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合金手鏈遞過去。
合金手鏈,赫然是之前出發(fā)時被強制安上去的,集合gs和錄音筆一樣的東西,這上面有求救信號,發(fā)出信號之后在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