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樣激,秦良也有些生氣。
“我這都不算男人,那什么才叫男人?所以一定要變成陳世美或者西門慶,才能叫真正的男人嗎?”
韓文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和那個安芝真的清白?你和梁思影清白?”
秦良突然就閉了嘴。
韓文娜咄咄逼人,“你都已經做了,為什么到我這里你又停了?說白了不就是你看不起我嗎?”
秦良心里面就倆字,臥槽。
這好人當不了啦。
韓文娜又說道“真正的男人是讓女人衣食無憂,要什么有什么?!?
“不必為了一件衣服而煩惱,也不必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而焦慮,更不必因為居無定所,在城市里沒有立錐之地而痛苦!能夠讓女人老有所依、不懼病災!”
秦良攤了攤手,“對呀,我能做到??!我也正在做啊,這和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關系呢?”
韓文娜心里邊想是,你已經做到了。但我現在不缺錢,我缺愛。
可她實在說不出口。
今天講這些,她已經做到了人生中最大膽的行為,到極限了。
我都暗示的這么明白了,你為什么還聽不懂?
其實韓文娜是錯怪了秦良。
秦良懂,什么都明白。
韓文娜指了指門外,“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你滾!你別回我們這破出租房了,住你的豪宅去!”
此時的韓文娜顯得怒不可遏。
秦良被她劈頭蓋臉的訓,奇妙的是卻并不生氣,反倒是放下一塊大石。
他站起身笑笑,“那,娜姐沒事我就先走了。”
韓文娜張大嘴,心里邊那是欲哭無淚。我就說點氣話,你這怎么就順著下來了呢?
等她回過神來,秦良早已扭頭跑出門去,關上了門。
韓文娜氣地直跺腳。
她感慨得很,難怪以前璇璇總對自己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幸好自己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誰,這人生里第一次動心,也太打擊人了吧。
喜歡上個騷包,這騷包還指向別人。
想搶都沒得搶,但是幸好……
韓文娜腦袋里正念著,猛的反應過來,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對?
然后她又趕緊給秦良打電話。
才剛剛沖下樓的秦良,接通電話一臉茫然,有點懵。
“娜姐什么事啊?”
韓文娜先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剛才的情況,一時竟無語凝噎,不知道說什么,才能剛剛好讓他回來,自己又不失臉面。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腳,想起之前的幾次經歷。
得了,反正他都經常送自己去醫院,同一個借口多用了幾次,再用反而不顯得突兀。
她說道,“我剛剛又摔到腿了,好疼?!?
秦良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這人可真厲害。
“你真是國家隊的運動員嗎?行,我馬上回來!”
于是他又上了樓。
打開門,韓文娜正抱著自己的膝蓋,在沙發上滿頭冷汗。
沒錯,她真的受傷了。
就在秦良上樓的這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掛斷電話后,她真就一腳踢向茶幾。
小腿迎面骨和茶幾來了下種種的親密接觸。
兩道滲血的印痕正浮現在她潔白修長的小腿上。
如果讓秦良知道韓文娜的一舉一動,恐怕會給她氣笑。
沒錯,你就是個狼太。
他湊上來問道,“娜姐,我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韓文娜搖了搖頭,臉頰上倘著兩滴忍痛造成的汗水。
嗯,她有點后悔。
剛才只是輕輕一踢,怎么就下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