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月垂手立在太乙真人前方,太乙本就站在三米多高的青銅巨爐上,再加上其身上無形散發出的濃重威壓,使得納蘭月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放出絲毫精神力,去探查太乙真人是否存在問題。
而實際上,即使其精神力籠罩太乙真人,也不會發現任何異常,兩者實力畢竟相差過于懸殊,恐怕其精神力還未真正觸碰到太乙真人,就會被對方身上的氣息反彈回來,稍有不慎,就會命隕當場。
“說!”
這邊太乙真人剛一出聲,朱俞明顯看到納蘭月的身軀驀然顫抖了一下。
戰神強者的威嚴,遠非尋常戰王存在所能承受,更何況,這時候青銅巨爐爐內的能量已經積蓄到頂點,隨時都會炸開,所散發的能量波動恐怖異常,稱之為毀天滅地也絲毫不為過。
試想一下,一個普通人站在一枚隨時都會爆開的核彈面前,耳邊還能聽到核彈之內火藥催發的聲音,如何能不心驚擔顫。
“回太乙前輩的話,華……華主席說……”納蘭月面部表情異常精彩,明明恐懼到極點,卻還要強顏歡笑。
她突然有些后悔接下這個差事,之前就是面對百萬狼族大軍時,其也沒有感到如此恐懼,行走在滿是異類的荒野中更是如同在自家后花園漫步一般。
但現在,拋開太乙真人的身份和實力不說,只是前方那尊呼嚕作響的青銅巨爐就讓其感到兩股戰戰,極欲癱倒。
戰兵一途,開辟身體洪爐,以洪爐內火洗練筋骨,從而變得更為強大,而越是強大的戰兵,各種超出正常人類范疇的奇異能力就越多,其中包括恐怖的思維能力以及神秘的第六感,即對危險的預測。
正常情況下,一名戰將強者,可以輕易感覺到數秒后即將降臨的危險,即使其處于無意識的昏睡狀態,也能察覺到危險臨近,并迅速清醒過來。
可以說,實力越強,此刻站在太乙真人周邊,危機感就越強烈。
青銅巨爐蓄力兩個小時,炸開后直接使得四名戰神強者重傷,而現在,卻已經蓄力了近24小時,很難想象,其炸開后會造成何等驚人的破壞力。
“呼嚕呼嚕,女娃娃……本爐最討厭說話結結巴巴的人了,啊!肚子好漲啊!好漲!……本爐恨不得立刻炸成無數碎片,這才舒坦!”太乙真人輕輕跺了下腳板,這邊青銅巨爐已經心領神會,開始發揮演技。
“啊……太……不……太乙前輩,請先讓這位丹爐前輩盡量克制,華主席讓小女告訴您,和安區各大行署相比,您的安危更為重要。
若是那規則對您也有制約,就請您放下一切,立刻返回安區范圍,安區寧愿損失半壁江山,也絕不愿意讓您一身犯險!”被大丹爐一嚇,納蘭月頓時花容失色,幾乎是一口氣將華鋒讓其轉達的話說完,身體更是不著痕跡的向后挪去,想要盡量遠離那尊恐怖無比的青銅巨爐。
作為憲兵部天驕,納蘭月的消息何等靈通,早已知曉數天前在洛河河畔發生的“意外”,那一爆,可是瞬間重傷了四名戰神強者,她可不認為,自己比之戰神強者還要命硬,能夠僥幸在丹爐爆炸后存活下來。
“早說這么快,不就沒事了嗎?”太乙真人壞笑道,眼中滿是調戲之色。
“太乙前輩,您……”納蘭月小嘴微張,一雙美目更是瞪得幾乎掉出眼眶。
“自己被一名戰神強者調戲了?而且……一起調戲自己的,還有一尊大丹爐?”納蘭月有些懷疑人生。
整個大秦安區,明面上,戰神強者的數量屈指可數,哪一位不是德高望重之輩,即使之前劣跡斑斑者,踏入戰神境后,也是日日修身養性,已求再行突破。
就連一向做事風格詭異,毫不講理的劉忠副部長,在成為戰神強者后,亦是徹底換了一個人,說話都是慢聲細語,對待晚輩更是溫和慈善,像眼前這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