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唯一是十五歲進實驗室的,這個年紀確實驚艷。
比起其他人的十七歲還在高中,而任唯一已經提早大學畢業,并參與研發了軍事系統
任吉信隨口提了句十七歲,他也并沒有刻意在孟拂面前羞辱她的意思,因為任唯一的這些經歷在京城幾乎是眾所周知。
任青聽著任吉信的話,皺了下眉,下意識的看了孟拂一眼,壓低聲音“小姐……”
“無妨。”孟拂稍微搖頭,臉上的神色未動。
只淡淡的想著,這任唯一確實很出色。
與此同時,左邊的電梯門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下來,“任隊,盛老板讓我下來接您!”
盛老板是器協的外交官,沒百里澤那么多實權,但手里掌控的卻是從聯邦進口的材料,并握有器協的網絡安全網。
任吉信是任家執法堂的人,本身也極其出色,他本身就是忠心于任唯一的。
任唯一本身也與盛老板合作過多次,自然也接觸過任吉信。
兩方也熟悉了。
年輕人對任吉信的態度十分熱絡,畢竟從屬于外交,年輕人十分擅長接洽,目光在瞥到任吉信背后一行人的時候,微愣。
他不是這里的高層,并不知曉合作的具體內容,只知道任家前幾次與他們合作的都是任唯一。
今天只看到任吉信,沒有看到任唯一,年輕人心里有些疑慮。
面上卻還是保持著禮貌官方的態度。
“這位是孟小姐,”任吉信偏了偏頭,等孟拂跟任青他們過來,語氣淺淡,聽不出什么情緒的介紹“這是任部長?!?
年輕人心中一動,多看了孟拂一眼。
他不追星,平日立交接的都是聯邦跟器協的事兒,是一個典型的社畜,不認識孟拂。
不過一聽任吉信的話,他倒是想起來最近關于任家的傳言,關于任家“大小姐”位置變更的消息。
這……
應該就是那位了吧。
年輕人心中想著,語氣卻毫不含糊“原來是孟小姐跟任部長,請跟我上來?!?
他帶著任吉信跟孟拂上樓,停在了一個辦公室面前。
“任隊過來了?!蹦贻p人敲了敲門。
辦公室外面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老板開會去了,什么事?”
一轉頭,就能看到從左邊過來的男人,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睛,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十分考究。
這便是盛聿的特助盛特助,也是盛聿的得力干將。
看到任吉信,他臉上也浮起了一層笑意“任隊?!?
年輕人轉去隔間倒咖啡。
“盛特助,”任吉信往前走了幾步,與他握手,一直沉冷的臉上也浮起了一絲笑,他目光朝后看了一眼,“這是孟小姐,軍區的網防線將由她與你們對接?!?
“您好?!泵戏骱苡卸Y貌。
盛特助卻沒馬上說話,只瞇眼看著孟拂,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重新看向任吉信“任隊,這次負責項目的是這位孟小姐?”
“是?!比渭蓬h首。
“大小姐呢?”盛特助唇角壓下。
他說的大小姐自然是任唯一。
盛特助從事的方向任家也就一個任唯一能對的上,早在半年前他就提出了這個項目,誰都知道他是沖著任唯一去的,而任唯一也在這個項目上花了很多時間。
昨晚聽到項目落定了,他以為會是任唯一,沒想到今天來見他的,是孟拂。
他心情自然就淡了。
“盛特助,”聽到對方的話,任青往前走了一步,主動開口,“我們敢接這個項目,也有一定的信心,也不是盲目接的,執法堂也犯不著來冒這個險。”
說著,任青送上了手里的文件。
實際上,任青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