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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光!”封塵的聲音在營地上空響起,少年的汗水和塵土攪成了泥漿一般,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道的痕跡。
聽到少年的提醒,戰場上的同伴們紛紛閉上了眼睛。熊不二將頭縮在方盾后面,他的大盾前面有一些焦糊,似乎是被高溫灼燒過;聶小洋也用小圓盾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沒有遮擋的兩人將身體背過去,用胳膊擋住視線。
閃光彈拋出一個弧線,直奔對面的怪物而去。
怪物是一只巨大而怪異的鳥類,這只怪鳥長著寬大的喙,和可以展開收攏的、圍脖似的巨大耳朵。它的全身并沒有一片羽毛,而是被細密的鱗片包裹,翅膀也是類似飛龍的兩折肉翼。
比起一只鳥,它似乎更像一頭瘋癲的龍。
訓練營眾人已經和這頭怪鳥鏖戰了四天有余,狡猾的怪物憑借著自己會飛的優勢,總能在情勢不對的時候逃之夭夭。大怪鳥會噴吐一種能夠劇烈燃燒的火油,溫度極高且難以撲滅。雖然噴吐速度不快,少年們可以輕易躲開,但是對幾乎全是木制建筑的營地來說,無疑是一種災難。
所以,今天見習獵人們不能再讓怪物逃掉了。
“糟了!”剛剛被引開注意力的大怪鳥不知為何又望向了封塵,它向少年身前湊了湊,卻不偏不倚地讓過了迎面而來的閃光玉。
道具在怪鳥耳后爆開,天然的圍脖為它遮蔽了大部分刺目的光線。怪物只是稍稍瞇了下眼睛,視力就恢復了正常。
“快跑!”道具沒有生效,賈曉高聲提醒站在怪物面前的封塵道。
在遠處游蕩的申屠妙玲反應更快,她在閃光彈爆開的一瞬間就彎弓搭上了一支箭。
這支箭和普通的制式箭并無不同,但卻在箭桿上綁了一個骨制的小事物,細看下去,卻是封塵隨身攜帶的骨哨。
隨著女孩一松手,利箭帶著尖嘯聲射了出去。大怪鳥的巨大耳朵為它了更加敏感的聽力,骨哨破風的響聲在它的耳中清晰可聞。他停下撲向封塵的腳步,轉頭用肉翼抵擋飛來的箭矢。
精明的賈曉怎么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他欺身上前,沉重的大劍橫向揮出,斬擊在大怪鳥雞爪一樣的腳上。
“嗷!”怪鳥發出凄厲的叫喊,那只腳已經多次受過重擊,假小子的這一劍已然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隨著重劍斬勢耗盡,怪鳥應聲而倒,在一旁蓄勢許久的熊不二擎著長槍對準怪物的臉部疾沖而去。
聶小洋也扔出了手中的圓盾,盾牌拉著鐵線纏繞在不停撲扇著的翅膀上。他雙腳騰空,順著鐵線一蕩,便迅速靠近了躺倒在地的怪鳥。
熊不二的槍尖順著怪物的眼眶刺進腦殼中的時候,聶小洋的單手劍也剛好割斷了大怪鳥的喉嚨。
“收工了!”賈曉扛起拖在地上的心愛的大劍。
看著相斗了數日的怪物在面前咽了氣,假小子有些暢快也有些疲憊。這是他傷勢養好以后的第一場戰斗,那次的不幸重傷讓他成為了訓練營中實戰次數最少的成員。
自那場慘烈的戰斗結束已經一個多月了,即使安菲尼斯帶來的藥材再好,斷掉的骨頭也要一點點修復。假小子只能每日看著其他訓練營的成員在營地附近巡邏和戰斗,自己卻只能在床上靜養。
安菲教官和羅平陽時不時地會將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帶來營地,有時候是一截尾巴,有時是一把顏色奇異的毛發,也有惡心的糞便和說不出名字的野草,但無論他們帶回來的是什么,總會有發怒的大型怪物尾隨而來,緊接著就是獵人們和怪物的一場大戰。
少年們從最開始的憤憤不平,到后來便習以為常,甚至連巡邏都有些懶散了。一人一獸兩個教官就像是開戰的信號,只要誘餌被放到營地,便預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