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你們的名字并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官方的嘉獎名單中?!卑卜颇崴咕従彽卣f,“不僅如此,訓練記錄、飛艇的出行記錄、獵人的委托報告上都不會有你們存在。獵人工會不會允許你們有機會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
“我們……就這么消失了?”聶小洋冷哼一聲,“這就是‘流放者’的待遇嗎?”
“你們的榮譽不被另外的世家子弟頂替,這就已經是工會對你們最大的仁慈了?!绷_平陽沉聲道。
流放這個詞,封塵對其的感觸并不深刻。自從他進入這個獵場以來,便有兩個教官和一眾隊友與他一起狩獵和學習,這已經很符合少年對訓練營的暢想了。有了比較才能看得出工會對待見習獵人的差異性。若是一般訓練營的少年卷入這樣的事件中,至少會得到執事級別的嘉獎,讓獵人自己甚至家族都得到相應的榮耀。且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該訓練營都會得到工會的資源傾斜。
然而到了他們這里,除了悉知內情的安菲尼斯為他們做了口頭的表揚外,根本就什么都沒有。
“也并不是什么都沒有的?!卑卜颇崴骨敢獾匾恍Γ诎抵须m然為眾人做了不少工作,但是一個獵人,即便是擁有最高榮譽的自由獵人,也沒有辦法和整個工會做斗爭,“我還是為你們爭取到了一些東西。”
“我們被允許參加狩獵祭了?”熊不二驚喜地叫道。
“不,‘你們’當然不可以參加這場競賽。”安菲尼斯話鋒一轉,“不過,‘其它人’就可以了?!?
見習獵人的競賽報名和正式獵人稍有不同,因為考慮到年輕人不能很好地把握自己的實力,獨自報名超出自己能力的比賽有可能會對自己產生傷害。因此見習生只有在贏得該獵場的教官同意之后,才能以訓練營為單位集體報名。
在六星獵人的施壓下,工會與安菲尼斯都各自后退了一步——獵人工會同意溪谷的少年參與到狩獵祭當中,但前提是不能使用本獵場的名號。他們的名字要掛靠在別的訓練營之下,以他們的名義參與比賽。
“還真是處處針對我們啊?!甭櫺⊙罄湫Φ馈?
不能以本訓練營的名義參賽,便意味著即使取得了成績,也不能為訓練營帶來任何好處,所有拼命取得的名次,最終都會變成別的獵場的資源。甚至在比賽中,或許還要聽從別的獵場的分配安排,在獵場上攬下最苦累的工作,將成績拱手讓給別人。
“那還有什么意義嗎?”即便是一心只想與強大怪物戰斗的熊不二,此刻也犯起了脾氣,“這樣的比賽,還不如不參加?!?
“這已經是獵人工會對你們最大的讓步了?!卑卜颇崴菇忉尩溃捌鸫a你們已經有了在大眾和其他獵人面前露臉的機會,也參與了一次寶貴的歷練。并且,我還會說服獵人工會,對你們個人成績的獎勵,會酌情發給你們一部分。”
沒有名號,沒有自主權,沒有集體獎勵,個人獎勵也只能聽憑工會的心情,這樣的比賽還有什么意思呢?聽完了這個消息,眾人的心情反而更加低落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參加了,在這里歇息夠了就回訓練營?!甭櫺⊙竺偷卦伊艘幌聣γ?,“打熬一年的狩獵技藝,不怕找不到機會出人頭地?!?
他這樣說完,等了好一會,卻沒見有人附和,他四下一看,卻發現其余的眾人都目光灼灼地望著安菲尼斯。
“喂,你們不會真的想要參加這個勞什子的比賽吧?”
“我們還有的選嗎?”女孩子艱難地說。
“無論這個機會看上去有多糟糕,那也是我們的機會?!狈鈮m一攤手,“說不定我們能在比賽中大放異彩,讓獵人工會改變觀念,放寬一些對我們的壓制。”
封塵的心態在眾人中是最樂觀的,對他而言能夠拿到獎勵是最好的,但即便是默默無聞地去比賽之中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