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尤達的神秘少年仿佛帶有一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癖好,兩次接觸封塵一行人,都給他們帶了些駭人聽聞的消息。
人群間的氣氛又緊張起來了,沒想到這個面貌清秀的少年這樣輕易地就承認了制造狂躁劑的罪行。聶小洋摳了摳耳朵,似乎不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你再說一遍?那藥是你們做的?”
“我說過我是金羽城的自由獵人,可沒說我和妹妹是孑然一身啊?!笨粗媲拔迦梭@愕的表情,尤達繼續解釋道,“這種叫龍髓漿的藥劑是我族內研制出來的?!?
“然后你們家族就任由這種辱沒獵人榮耀的毒藥,明目張膽地流通在市面上嗎?”熊不二怒目而視,先前對這對兄妹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
“你們在說什么???”小女孩尤可撅起嘴來,“我哥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這種藥劑現已流通在參與狩獵祭的獵人之間,正在被用作賽場作弊的利器,連城主府和獵人工會都一籌莫展,若你們和這種毒劑有任何瓜葛,城主府必將追究你們的責任?!辟Z曉一臉嚴肅地說。
“說什么……作弊?”尤達面上驚愕的表情不似作偽。
“哼,裝作解毒藥帶進擂臺,灑到怪物身上就能讓怪物任由你們擺布,絲毫不顧幾個小時候放回籠子里的怪物可能發狂的危險?!毙懿欢嬷诸㈨鴮γ嫒?,“你的家族真是好手段啊!”
少年閉上了眼睛,整理了一下思路,款款地答道“龍髓漿確實是我們家族研制開發的,也確實如諸位所說,有著能鎮壓怪物和引之發狂兩個作用,不過我敢以家族的名義擔保,我們研制出這種藥液并不是為了在狩獵祭中作弊所用的?!?
“那是為了干什么?”聶小洋語帶不善地說。
“讓他說,這中間可能有什么隱情?!辟Z曉對身后的眾人使了個顏色,隊友們暫且壓下了繼續質問的沖動。
“龍髓漿是我家的古制藥方,用藥材將怪物鮮血中的力量引導出來,就能對普通野獸和低階怪物形成壓制?!庇冗_說,“這種壓制基本上就是怪物位階壓制的升級版,短時間內就能讓低階怪物失去行動能力。若是長時間不解除藥效,怪物就會在重壓下失去理智而陷入狂暴?!?
“這種藥劑是先祖無意中研制出來,供給族內的后輩歷練之用,僅用較少的高階怪物血液,就能得到大量戰力不俗的低級怪物,這東西給我們族內節省了不少鍛煉后輩所用的成本?!庇冗_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實不相瞞,我和尤可也經常用這種藥物來磨礪自己的狩技。”
“不管怎么看,都和狂躁劑如出一轍啊?!狈鈮m感嘆說。
“那是你的家族將這種藥劑售賣給了金羽城的獵人嗎?”熊不二問。
“我們沒有,事實上……”碧眼少年開口欲說。
“尤達?!鄙砗蟮闹心戢C人阻止道,“家族事務,不要向外人透露。”他又看向幾個見習生說,“你們只需要知道,尤達的家族并沒有將這種藥劑散布出去就夠了。”
“哼,連家族的名諱都遮遮掩掩的,我們可不覺得你的話有什么公信力。”申屠妙玲冷冷地道,“空口白牙,誰知道你在背后做過什么勾當?!?
氣氛登時又變得緊張起來,早有同伴悄悄地將手摸進了身上的返回玉中,若是對方暴起發難,將黑星雙子召喚過來或許是最穩妥的解決辦法。
尤達用自己的身體攔住劍拔弩張的兩伙人,道“這種藥劑的煉制方法自我祖上就一直存在,如果我們想要用之在入印祭上搗亂的話早就會用過了。況且,我和妹妹都是這次祭典的參賽者,我們為什么要把這種藥劑發與他人,增加我們的對手呢?”
“那這狂躁劑為什么會流通到金羽城來?”封塵問。
“家族的配方被人偷走了,就在兩個月以前,我們各方探尋,最終鎖定了這個偷獵者?!庇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