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耍我們?”獵人世界關于古龍種的情報還是太少了,即便有無數代獵人和書士前赴后繼地投入到它們的研究之中,卻至今沒有一個能夠活捉天災的切實可行的辦法。白夜的話音剛一出口,紅石的首領便當即換上了一副慍色“聽著,逆鱗如果不是瞎子,應該看到了紅石留下的徽記,這是我們的獵場,不需要任何外人的幫助!”
“如果你們執意要搗亂的話,我保證,這次狩獵結束之后,逆鱗這面招牌將受到地下世界所有人的唾棄!等到你們無法在地下世界立足的時候,相信我,到那時你們會覺得死掉還要好受一些!”
“你們似乎還沒有搞清狀況啊。”四名偷獵者在紅鬼的示意下,緩緩地圍到了老獵人的身邊,武器泛著寒光,不加掩飾地指向鐵甲獵人的各處要害。白夜慢條斯理地說著,絲毫不在意近在眼前的威脅。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亂石之后冷不防沖出一個銀色的身影,犀的重錘蓄勢已久,干凈利落地放倒兩個攔在路上的偷獵者,錘鋒狠狠地落在一架機弩的弩弦上。
“嘣——”銀甲獵人的重錘散發著縷縷寒意,重擊之下弦組一聲脆響,六根弩弦當即崩斷了四根,儼然已經無法負載新一輪的射擊了。同時命中的拘束彈至少需要不同方向的三支,才能達到最低限度地控制金獅子的行動。缺少了一枚,紅石獵團已經再沒了束縛龍眷一族的手段。
“哎呀,抱歉,它擋住我的路了。”見到機弩被毀,銀甲獵人停下身來嘿嘿一笑,高聲說道,語氣中卻分明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逆鱗別的不多,金幣還是有一些的。這次委托結束之后,我們兩倍的差價賠給紅石,你們覺得如何?”
“該死!他是什么時候……”紅鬼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主動現身的白夜不過是一個聲東擊西的幌子罷了。隊長心中一寒,刀疤橫生的臉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那里正是第四枚主站機弩重新裝配的選址。屬下們才將錨釘旋進基石中,再起身時卻只覺脖頸一涼,身前不知何時已經橫了一柄泛著幽綠色電光的短刀。暗影獵人手中的裝配工具被粗暴地搶走,手腕被一雙大手牢牢地反剪在背后。綠甲獵人的冰冷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我不介意你多掙扎幾下,上一次隊長允許我殺人,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們要干什么?”哈德和森羅將隊伍中僅有的兩個機械師控制住,機弩的裝配就此陷入停滯,紅鬼的雙臂一陣,忿忿地道,“塔頂上的隊伍不止紅石一家,你們想在這里明目張膽地壞了地下世界的規矩嗎?”
“你們才沒資格如此指責逆鱗。”“紅石獵團鳩占鵲巢,竊走了我們辛苦收集來的情報,如今捷足先登,反而要把逆鱗排除在戰斗之外——火山噴發后,那支船隊就是你們組織起來的吧?幾個小時之內便能喚來上百艘飛空艇的加盟,諒其它的獵團也沒有這樣的號召力。”
鐵甲獵人一挺身,胸甲挨到面前的槍尖上,聲色俱厲地說道“地下工會打破慣例在先,你以為我們逆鱗會繼續無動于衷下去嗎?”
金獅子被身懷飛人獵裝的封塵吸引到了遠處,此刻正是大好的進攻機會。被一個同樣實力強勁的暗影獵團當面對質,紅鬼也是一陣頭痛。壯漢背在身后的雙手隱秘地做了幾個手勢,旁側的兩名偷獵者趁著混亂,躡手躡腳地朝地上滾落的兩瓶龍血靠近過去。
“刷——!”
“嗷!”不等二人把手探到散落地面的血罐上,遠處的水霧中卻再度激射出兩枚小刀。刀鋒從偷獵者們的面前掠過,在二人的手腕上飆出兩蓬血花。暗影獵人們狼狽地退后了幾步,只見一個人影從黑暗中緩緩清晰起來,卻是楓拋接著手上的小刀,眼神不善地從一眾覬覦龍血的同行身上掃視而過。
“下一次扔過去的就不是飛刀了。”老獵人踢了踢地上兩個宛若死尸般的偷獵者,第一輪偷襲時,刀上涂著的睡眠藥液是對付怪物的劑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