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堯墨神君這話,我可以聽不懂了。”
“我們自在師尊手下到今日,也有近十萬年的光景了,你桑落神君有多大本事,我是最清楚不過的。”
“堯墨神君真的清楚,就不會來傳我問一問了。”桑落此時也不跟堯墨擺弄那些虛的套話。
“我自然沒有你的體人察物的本事,也沒有你那份心力。你到底知道多少內情,我沒有興趣全部知道,但是關于逆輪,事到如今你不該隱瞞。”
桑落看著堯墨,“堯墨神君,這算是有求于我?”
堯墨停頓片刻,回答:“是。”
“那我也不愿多與您繞彎子了,既然是有求,就當拿出些求人的架勢來不是么?”
堯墨心中有些驚異,桑落一向睿智的很,會探查到旁人輕易查不到的東西。可是他一向因為自己出身寒微,且在神力術法上略遜色其他人一籌,而且沒有族人為之撐腰,是故即使知道了什么事情也盡量不會表露出來。
而他現在竟直接向自己討要些什么,實在不像是他桑落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這份想法再次被桑落看透,“你也不必覺得奇怪,或許你是想問,我平日一向是淡笑怕事的,怎么今天都敢直接跟你叫板,是這樣么?”
“你想要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桑落沒有直接言明,“只是個小忙而已,不用耗費你多大功夫,也不會耽誤了你的事情。”
“你總該告訴我,與何人有關。”
“你那位不同尋常的仙卿。”
“尋奕?”
桑落眸色微動,“怎么,你擔心我會對他做出什么事情來?”
“他是我提上來的仙卿,我自然要過問。”
“僅僅如此?”桑落問道。
堯墨感覺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明明這里是捭闔殿,是自己的殿宇,但不知道為何,坐在桑落的對面,堯墨此時只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招來問話的人一樣。
“恐怕今天蘇綽問你的時候,你心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吧。”桑落繼續道,“尋奕這個人,神力如此充沛,術法竟可以和逆輪相提并論,難道只是一句天資英奇就可以解釋的?”
“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過,例如……”
“例如師尊就是這樣的人。”桑落道,“可是也就只有師尊這一個而已啊,師尊都做到了什么,你也清楚的很。那依照尋奕如今的能力,他又可以做多少事情呢?”
堯墨聽出來一些刻意引到的意味,“尋奕一直在幫天界做事,他不會的。”
“是幫天界做事,還是幫著什么人做事啊?”
堯墨看著他,“阿落也是心地純善之人,她只是個凡人而已。”
“十二此番回來確實不容易,你相信她,我沒有異議。”桑落淺笑著,直接點破了阿落的身份。
堯墨眉心一蹙,“你知道?”
“你如此繁忙都能看的出來的事情,我有所察覺,難道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堯墨心道也是,桑落能看得出來阿落就是清樂的事情,換作其他主神的其中一個,他都要多問上一句的。
“我問過長戚大體關于這兩個人的事情,我倒覺得尋奕和清樂相識不是意外。”
“你知道什么?”
“看來你還是太相信清樂了,不曾多過問幾句她在凡界的經歷。”桑落道。
“我沒有必要去過問仔細。”
桑落笑了笑,“是啊,你堯墨神君一向用人不疑的,清樂自從被你知道是師尊的衍生命格之后,你對她就多有袒護。”
“她這些年過的不容易。”
“我當然知道。”桑落道,“我也沒說清樂會因此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