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紅玉集團既然能再次跟農商供應公司合作,他們衡同就有辦法讓他們再次合作不成。
“呦呵,這是誰啊,好像對我們紅玉集團很了解的樣子?”
在門外聽到這百修然說的話,伍佰想都沒想的走了進去,饒有興趣的看著百修然兩人。
“你是誰?”
看著突然從門外走進來的人,百修然皺眉,這人他在紅玉集團沒有見過啊,倒是他身后的女人他認識,紅玉市場部的孟涵巧。
“我是誰你都不知道,還干大言不慚的說我們公司的壞話,你也是沒誰了。”
伍佰好笑的調侃起百修然來,道“你們衡同制藥公司的人來這里做什么?談合作嗎?那不好意思,這里已經跟我們紅玉簽了合同,怕是沒有多余的藥材供應給你們了。”
“呵呵,好大的口氣,但不知道明天你們還會不會笑得出來。”
百修然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了,放下一句狠話就走,反正跟這些注定是會被他們衡同制藥公司打敗的螻蟻也沒什么好說的,他就安心等著看好戲就好。
伍佰看著離去的百修然,無語道“我都準備了好幾套冷嘲熱諷的句子了,這人怎么就這么干脆的走了呢!”
話雖是這么說,但對于百修然說的那一句話,伍佰十分的在意,明天?明天這些人難道要做什么嗎?
“伍經理你們怎么回來了,是忘了什么東西嗎?”
黃門扇雖然也很在意百修然的話,但見到伍佰這樣氣定神閑的樣子,也心安不少。
“沒什么,就是看到這兩人過來看看,別你又要受到打壓,到時候關鍵時刻又掉鏈子,我也會很煩惱的。”
伍佰說話倒是一點都不委婉。
不過黃門扇但也沒有覺得尷尬什么的,畢竟他們這邊確實有過先例。
見人也不答話,伍佰便覺得沒什么有意思,帶著孟涵巧又走了。
回到公司后,伍佰剛回到自己辦公室屁股都沒有坐熱,師念文就過來說陀陽暉要見他,便起身走進他這個總監的辦公室。
“總監,聽說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陀陽暉見到伍佰進來了,臉色就黑了一圈,把面前的一沓文件用力的丟到桌上,語氣不是很好的說道“今天你出去,怎么也不打申請報告?之前有過一次,我就當你是新人,給忘了,怎么今天還是這樣,你這樣做至公司的制度和規矩在何處?這里是上班的地方,上班就應該有上班的樣子,你看看你,說走就走,帶合同出去就帶合同出去,也不打報告,回來之際就回到自己辦公室,你倒是沒有任何一點覺得不對的地方啊。”
任誰被莫名其妙噴一頓,都會心里不舒服,更何況伍佰這個本身脾氣就不是很好的,他冷笑道“陀總監,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吧,我記得我早上離開之前有叫一個同事給你打了報告的,再說只是去簽合同,還用不上申請流程吧,要是簽合同都要等流程,那么今天這合同怕是簽不回來,直接被我們那同行給截胡了。”
陀陽暉皺眉,“你說你有叫人打報告,我怎么不知道,是誰,你把人叫來。”
對于這一點,陀陽暉十分在意,要真是打了報告,他剛才那長串教訓不就鬧著玩呢嗎。
雖然陀陽暉人龜毛了點,吹毛求疵了點,還有點強迫癥和太重視公司規定外,其實他對于工作上的事,還是很盡忠盡職的,也絕不會允許在他的管轄下,有人陽奉陰違。
伍佰聽到這,也想到了估計是誰想搞他呢,他走出辦公室,帶著不明好意的笑意走到堯意遠面前,這小子對自己,敵意不少啊!
“進去吧,總監找你對質呢,你說,你這智商怎么長的!”
堯意遠心里有點慌,但很快他就淡定了,他早就想好措辭了,不過見到伍佰對他這么冷嘲熱諷,心里也有了點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