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會議,伍佰猜測,估計也是恒宇公司那件事鬧出來的,市面上關于恒宇公司出品的藥也追回來了三分之二,就這三分之二里可都有不多不少的未知名成分,國家部門的人能不緊張,能不開會敲打敲打這些藥品公司和制藥集團嘛。
“哼!”
不久后,在大門外見到的凌家老三那個男人也走了進來,不過他只能對著雪蘭他們冷哼,就算有什么想要出口的嘲諷,在這里,可都榮不得他說出來。
伍佰也發現這凌家老三,好像還挺杵他身旁的那個男人,一臉剛毅的神態,眼神凌厲,像是一只成年的獅子,看著十分具有攻擊性,這人一看就不好惹。
雪蘭也看到了來人,一開始有點楞了,不過隨即便恢復她以往的神態。
不過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伍佰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兩人有一定有情況啊。
男人就坐在比他們前兩排的位置上,男人在走過雪蘭身邊的時候,倒是一副很平常的樣子,對上眼了,也只是點頭微笑,十分的商業微笑。
雪蘭也很平常的微笑回以一個點頭之交。
伍佰碰了下陳媚的肩膀,湊到她耳旁問道“這男人是誰啊?”
陳媚沒想到伍佰會做出這么個動作,因為他的突然靠近,他們的樣子,變得曖昧的很,她立即把自己那稍微有點亂的心緒收回來,裝作十分自然的推開了伍佰,說道
“這男人是凌家的人,好像就是凌家下一個接班人,叫凌遠,這人很不好惹。”
伍佰聽到陳媚后面那句不很不好惹,頓時好奇不已,“哦,怎么個不好惹,這人背景很大?還是手段很厲害?”
陳媚說道“背景大,在商場上也是出名的黑面閻王,而凌家是藥品商,也是制作商,跟他們合作的都是外海進出口的大公司。”
“這么厲害啊,我們的美女總裁跟他是不是有什么過節啊?”
鋪墊了這么多,其實這一句才是伍佰最想要知道的。
不過陳媚聽到伍佰這么問,頓時皺眉看向他,想了下說道“你為什么這么問?”
伍佰沒錯過陳媚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遲疑,頓時更加確定,雪蘭和這個凌遠一定有什么,不過面上還是笑道“就是突然這么一問,那凌遠身后的囂張男不是剛才跟我們叫囂來著嘛,看著好像跟雪蘭很熟的樣子。”
“這些是你就不要問了,那么好奇做什么,你好好做你的工作就好。”
陳媚聽到伍佰這么說,到也沒懷疑,確實一開始那凌家老三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跟他們熟稔,不過在熟稔,也是交惡的那種。
伍佰見陳媚不想多說,也沒有一直問下去,但想到昨晚雪蘭跟古藍兩人的對話,這壽宴的對象,好像也是凌家啊?這下倒是好玩了。
很快,會場上已經漸漸坐滿了人,時間也來到了大會開始的時間。
漫長的大會,一直開到了中午,到了吃中午飯了,大家才陸續來到了研究中心的飯堂,這是吃飽了在繼續開的節奏啊。
伍佰對于這種大會的感受,就一個成語,‘廢話連篇’什么破會議啊,就是國家的幾個上位者,在那里一直叨叨,然后加上幾個所謂的表率出來,又叨叨,然后就著一個修整方案又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大推廢話,他差點就睡著了。
而陳媚還在一旁十分有精神的記筆錄,這一點讓伍佰十分的驚訝和佩服。
“你這個狀態就跟上學時的學生一樣,老師在上面說話,你就在臺下睡覺。”
陳媚喝了碗湯,看到伍佰那個樣子,取笑了他一下,剛才大會開始后,伍佰還十分有精神的,但一個小時后,這人立即就雙眼皮打架那般,隨即更是趴桌上去了,要不是她一直有意提醒他,他還真的就這么睡過去了,大會上可是有不少監控的。
伍佰也很無奈啊,“我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