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下伍佰的背影,自嘲的笑了聲,有點小失落,這個男人,果然不是自己能得到的,但很快,女人就恢復了過來,她的自我調節能力可是十分強的,而且對于得不到伍佰這個覺悟她早幾年前就有了,只是每次見面都會感慨上一句而已。
伍佰回到酒店,已經是大半夜的時候了,他看了眼步凌天他們,說道,“你們去歇著吧,后面有我就好了。”
把人都轟走后,伍佰就敲了敲門。
陳媚從小孔中看到是伍佰,便打開了門,臉上有點擔心的問道“你出去是做什么了?高大個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伍佰聽到陳媚的話,頓時笑了,說道“能有什么事啊,不過是被幾只小毛蟲從傷口中鉆了進去,弄出來就好了,我出去就是活動一下,今天下午可是睡得有點多了,筋骨都有點硬了。”
陳媚不是很相信的看了兩眼伍佰。
伍佰見狀,推開門,走了進去,說道“真的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步凌天這幾個大老爺們的,居然還會怕那些小蟲子,真是要笑死我了。”
其實陳媚和雪蘭知道的也不多,步凌天還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就說了高大個不知道怎么的,身體有蟲子,然后伍佰懂得醫術,就幫忙把東西弄出來了。
所以,此刻伍佰這話,也正好印證上了步凌天的說辭,陳媚和雪蘭也只是疑惑,她們是不相信就步凌天幾個要武力有武力,還是個大男人的保鏢,居然還會怕蟲子,但之前她們聽到的尖叫聲,確實是看到了什么驚恐的東西才會發出的。
她們再不信伍佰的話,也沒有在細問。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高大個醒了,不過他整個人都不得勁,身好像被千萬只曹尼瑪踐踏過一般,身骨頭都痛得厲害,且呼吸也有點重,使不上勁就算了,睜開眼,還會感覺頭暈腦眩的,簡直邪門的很。
“張火,張火,張火!”
高大個自己是起不來了,只能喊了自己同房的人,不過在他認為自己很大聲喊了十幾遍,都要喊出火氣來的時候,張火才慢悠悠走了過來。
“高哥你醒了啊,什么時候醒的,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張火見高大個醒來了,十分的高興,連問了兩句,不過一直沒有聽到他說話,奇怪的問道“高哥,你倒是說話啊,要不要喝水,是嗓子不舒服的話,你就點點頭。”
不過等了有兩分鐘,張火只看到高大個有點著急的神色,沒有聲音,沒有點頭,就怎么瞪著眼,隨即他便疑惑的說道“要不這樣,高哥,你要是想喝水,就眨一下眼睛。”
隨即,高大個終于是給出了一個反應,張火倒杯水的,就扶著高大個的頭,慢慢喂了他好幾杯水后,才放下手中的水杯,把高大個放平了,說道“我去找伍大哥來給你看看,高哥你等等。”
高大個聽到張火居然對伍佰的稱呼都變了,十分吃驚,難道是在他睡了一覺的情況下,發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嗎?比如,怎么他一醒過來,就身都不舒服,說不出話就算了,這張火對伍佰的態度都變了,這就很奇怪了。
伍佰被張火拉到房里,看來眼高大個,便上手直接掰了幾下高大個的四肢,還動了下他的脖子。
高大個可是痛到想大喊都喊不出來,只能不停的痛吟幾聲,還向張火投去呼救的信號,可惜,張火現在對伍佰可是完盲目氏的信任,對于高大個投來的目光,只以為是他在尋求安慰,便說道“高哥,你放心好了,伍大哥醫術還是很不錯的,一會兒你就能好了。”
“好你媽逼啊,老子都要被這小子給弄死了,你這見死不救的家伙。”
高大個多么希望自己能大聲的喊出這么一句話,但可惜,他嗓子受傷了,只能在心里罵兩句而已。
幾分鐘后,伍佰部檢查完畢,說道“沒事了,之前我不是說了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