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辦案的警察看了地上一排暈死過去的人,還有不遠處四散的人,又看了眼伍佰的左手,收到“小兄弟,你很厲害啊,這都受傷了,還能一挑一群。”
伍佰點頭“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而這些人太弱了,連我這個傷到了一只手的人,群毆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他們自己是合團幫的人,現在這種黑社會的幫派的人都這么弱的嗎?”
在給伍佰錄口供的警察一聽到伍佰提到合團幫,頓時就愣住了,然后一臉凝重的問道“是他們這么跟你說的?”
伍佰點頭,“是的,不過對于這個合團幫,我還真不是很了解,警察同志,這黑社會的幫派很出名嗎?”
負責跟伍佰對口供的男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對于伍佰的問話,他沒有回答,收好自己手上的記錄本,然后就走了。
田老跟岳紅紅上了后來的救護車,伍佰沒有跟著去,警察那邊他的口供也錄好了,又沒有受傷,去什么醫院啊。
所以,伍佰就這么閑逛著回到了家里。
在走進客廳的時候,伍佰就看到陳媚居然在家,驚訝道“誒呀,陳美女啊,你怎么這個點回來了?好像現在還沒到點下班呢?”
陳媚見到伍佰回來了,有點不開心的說道“你剛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待著,這出去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你的手是真的不想要了。”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啊,也就是手背受了點傷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伍佰聽到陳媚的話,十分隨意的回了句。
陳媚見伍佰這樣,冷笑道“是,不嚴重,小傷而已,你就使勁造吧。”
伍佰見她好像還真有點生氣那般,勾起嘴角,笑道“怎么,陳美女是在擔心我不成?不過就我這么健康的體魄,這點傷還真的只是小傷,說不定兩三天就能好了,你擔心什么啊。”
陳媚白了眼伍佰,像是被說中了心里的那點擔憂,沒什么好氣的說道“隨便你,那,我給你帶的中午飯,我公司還有事,這就回去了,你一會兒換好藥后,可以休息一下,反正給了這幾天假期你,你自己好好利用,走了。”
陳媚指了下桌面上那個飯盒后,又囑咐了一聲,就轉身走了出去了,不管表面裝得多鎮定,這臨走時匆促的樣子,到是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伍佰看了眼被關上的大門,又看了眼桌面上的飯盒,心里微暖,這美女關心人的樣子,怎么都這么變扭啊。
不過,這份關心,還是讓伍佰很受用,走到沙發上,乖乖吃飯,十幾分鐘后,吃完中午飯的伍佰就去了衛生間,把自己左手上的紗布給拆了,又拿消毒水洗過一次傷口,沒有敷從醫院買回來的藥,而是從自己的房里,找到了一個小瓶子,抹了一層藥膏在手背上,然后在包上紗布,一切都完美了,估計到第二天,疤都要好得差不多了,還是自己的藥用著舒服啊。
伍佰換好藥好,又出了門,根本沒有把陳媚說的話記在心里,歇息啊,這可是晚上必做的事,白天可就要做白天該干的事了。
雖然雪蘭說了給伍佰三天假,但他要保護的任務目標,可還在辛勤工作,怎么說,他也不能歇息啊。
所以,伍佰來到了紅玉集團。
“伍助理,聽說你受傷了,怎么樣了?”
伍佰剛踏進公司,就遇到了剛好要出去的孟涵巧,這美女見到伍佰就擔心的追問了句,隨即看到他的左手,還綁著紗布,就有點心疼的說道“看著好像很嚴重的樣子,總裁不是給你批了假嗎,伍助理不在家好好養傷,還來公司,你是有多愛工作啊?”
雖然是問話,但伍佰能聽出孟涵巧有那么一點責怪的意味,他只好說道“我又不是來工作,就是過來看看,不然待在家里也是無聊的很。”
“呵呵呵,難道伍助理就沒有什么興趣愛好嗎?”
聽到伍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