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答案顯而易見,只能選擇伍佰的了。
“你說我能選誰,這三個人,都是你推給我的。”
不過雪蘭還是反問了一句回去。
伍佰聽后,笑道“雪蘭美女這么說,我就知道是選擇我了,那就跟黃家合作,我很看好黃蟒。”
雪蘭一開始就有點覺得是黃家了,現(xiàn)在聽到伍佰這么說,果然如此,“那黃暉他們那里你怎么解決?”
伍佰想了下,說道“也都聯(lián)系一下,黃家我是私下合作,而現(xiàn)在衡同制藥公司的總裁叫什么來著?總裁你就跟他合作就是,我想黃總估計都跟人好好談好了好處了,他見到我們?nèi)フ宜椭朗窃趺匆换厥铝恕!?
雪蘭聽到這,皺眉想了下,便清楚伍佰這是打的什么主意,輕笑了說道“你還真是,很會玩啊,要是他們知道了怎么辦?”
“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黃家那里,我們是真的在合作,至于那總裁那里,我們大致也就是做了個間諜而已,同時還能更了解黃家一點,至于莫臨城那里,這人聽你們這么說,好像不簡單啊,我去跟他會會,說是合作就合作,不過后面要是出現(xiàn)狀況,我們直接舍棄這顆棋子,就莫臨城那里,我們需要注意外,其余的,都不會那么擔(dān)心。”
伍佰根本不擔(dān)心,他這怎么說,也算事跟衡同制藥公司合作了,不過是對接三頭,然后只跟一家是真正的合作關(guān)系。
雪蘭聽了伍佰這個說法,到是有一點不明白,問道“我們紅玉集團這個樣子,為什么你還要我去參合衡同那件事?”
伍佰回道“很簡單啊,做二手準備。”
雪蘭一愣,還是有點不解,”什么二手準備?”
伍佰見雪蘭真是一知半解的樣子,想了下,解釋道“其實,也就是未雨綢繆,多準備一條后路,也是有利無害,雪蘭美女,你都說了,我們紅玉集團現(xiàn)在這個樣子,現(xiàn)在我們紅玉集團什么樣子?就是在被人丟來一顆石頭,我們都要忙很久才有可能把情況搞定,或者說,才能穩(wěn)定亂局,表面看著有持續(xù)穩(wěn)定的樣子,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表象,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藥上不上市的問題了,這是大家給不給紅玉活路的問題。”
雪蘭聽著伍佰的分析,表面上鎮(zhèn)定的很,但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一陣波濤,她沒有想到,就這么一段日子里,伍佰居然能把事情看得這么透。
這些事,雪蘭其實也有想過,但因為要忙紅玉的事,每天跟那些人周旋,她都沒有時間去細想。
而現(xiàn)在伍佰這么說,她才恍然了下,是啊,紅玉集團的現(xiàn)在,跟以前是不一樣的,現(xiàn)在的紅玉,早就沒有了以前那般的凝聚力,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員工各為其主,各謀其事,嘴上說著為了紅玉著想,但其實,只是為了他們心中的利益而已。
伍佰見雪蘭不說話了,看了她一眼,斟酌了下,又說道“不用想那么多,只要你手中的股權(quán)分量不變,等新藥這個引子上市了,一切都會自然好轉(zhuǎn),現(xiàn)在這些旁枝末節(jié)的事,我們盡量穩(wěn)住就好,當(dāng)然,能有更多的后路,我們也要捉住,就算用不上,也能成為一筆人脈不是。”
“你說得對,那就照你說的去做好了,我只需要去負責(zé)衡同制藥公司的總裁就好了?”
雪蘭沒有反駁伍佰的話,也不在多想,不過對于這件事,還是多嘴問上了一句。
伍佰點頭“沒錯,就雪蘭美女你和陳美女一起去跟那總裁接洽就好,莫臨城那邊還有黃家,我去搞定。”
“呵呵,說了這么久,你一直都是以為衡同制藥那個總裁來稱呼人家,這有點不太好吧。”
既然事情都談妥了,雪蘭就沒有在糾結(jié),不過倒是注意到這么一個問題,就這么一說了。
伍佰倒是露出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說道“我也不認識那人,我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好像是個英文名,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