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分知道伍佰走了后,便站了起來,看都不看那些嘲笑他的人,就徑直走了,不過臨走時的神色可謂是陰郁到了極點。
而伍佰,就跟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那般,出了工會后,又停住了步子,看了眼工會正門,他想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找到殺手工會來的,不過,現(xiàn)在他也沒有什么偽裝的東西,想了下,還是直接走人好了。
回到陳媚家里,洗漱睡覺,伍佰的表現(xiàn)就跟個晚歸的上班族一般!看著很平常。
不過今晚陳媚卻破天荒的,沒有那么早睡,且伍佰回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伍佰經(jīng)常這么晚歸,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就她還沒睡的時候,聽到動靜都有好幾次了,這人,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陳媚這時候還沒有意識到,她對伍佰的關注已經(jīng)快要跟她對于工作的關注是一樣的了。
第二天,伍佰和陳媚一同走出了房里,不過,他感覺今天的陳媚怎么給他的感覺有點奇怪啊!
“陳美女,你要是想看我,就直接看就是,不用一直拿眼神瞄我,這會讓我有點誤會的,還以為你在給我暗送秋波呢!”
伍佰這話成功的引起了陳媚的白眼,不過,她也只是白了眼他,并沒有說任何話,這就有點奇怪了。
“陳美女,你這是怎么了?很難得,居然都不跟我說話了。”
陳媚前行的步伐在聽到伍佰這話的時候,停了下來,側身看向伍佰,說道“你今天話很多,還有,別再亂揣測我的想法。”
伍佰挑眉,陳媚這個嚴厲勁還真是很少見啊!難道他做了什么讓她不喜歡的事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伍佰只能一路都在問這問那的,不過陳媚都沒理會他。
辦公室內(nèi),雪蘭看了眼陳媚,轉頭看向那毫無姿勢坐在一旁的伍佰,問道“你跟陳媚是怎么了?”
不等伍佰回答,陳媚便有點不是很自在的說道“總裁,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這個問題,好像不是很適合在這里問吧。”
雪蘭聽到這話,笑了,說道“確實不適合,但你跟伍佰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好像也不是能正常工作的樣子。”
“總裁,你不要想太多了!”
陳媚反駁了句。
但伍佰就有不同意見了,“雪蘭美女說得沒錯,陳美女啊,我今天早上難道是做了什么讓你特別在意的事?還是哪里讓你不開心了,你今天對我的態(tài)度可真是奇怪的很。”
陳媚皺眉,說道“沒有,伍總監(jiān)你想多了,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
“誒!”
伍佰一聽,怎么又跑了,想要把人喊住,不過陳媚已經(jīng)開門走了出去,頓時無語,“這陳美女難道是生理期來了。”
雪蘭在一旁聽到這話,好笑道“我看八成是你做了什么讓她在意的事了,你讓她自己想通了就好。”
雪蘭雖然不知道陳媚在想什么,但這么多年的朋友兼工作伙伴,她還是能摸清她脾性的,看她今天這個樣子,肯定是跟伍佰有關,不過,應該也不會是什么重要的事,給時間她理清楚或者想明白就好。
“嘖,要是這樣,她直接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我就好了!”
伍佰聽到雪蘭這樣說,便安心了點,不過,心里對于女人的印象又多了兩條費解的,這有什么事直接問直接說就是,也沒必要自己一個人郁悶啊。
而被伍佰念叨的陳媚,回到自己辦公室,眼睛一閉,直接趴在了辦公桌上!她也覺得今天自己有點燥了,看到伍佰就忍不住的想,他每天晚上都去做了什么,為什么晚歸,或者是去見了什么人!總之,她就是對伍佰關注過了頭!
這可不妙啊,陳媚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心里郁悶的很,對于伍佰她今天也不是很想搭理!不過,對于雪蘭的話,她倒是認真想了下,覺得說得十分在理,她可不能因為這個事,而影響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