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嚼著笑,看向那老頭,又看了一圈這些人,說道“既然你要這么做,我也奉陪就是,不過也有一件事要說清楚,要是你的這些手下又在一次的在這里被我打敗了,那你們可不要怪在我身上,我怎么說,也是為了保護(hù)自己而出手的,莫須有的罪名可別給我按了。”
“哼,狂妄,給我上。”
老頭聽到伍佰的話,冷哼了聲,一臉得意的叫人去吧人給圍住伍佰,在老頭眼里,這人今天是走不出這里了。
“還真要動手了啊。”
伍佰見這些人還真的一個個朝著他自己沖了過來,吐槽了句,便一個轉(zhuǎn)身,對著那些攻擊自己的人,一人賞了一腳!
“啊!”
“碰!”
不到一會兒,滿地的哀嚎聲。
老頭楞了一愣,看向伍佰,又看了眼地上自己的那些手下,隨即臉色一變,陰郁又狠毒的盯著伍佰,說道“你給我等著!”
隨即,老頭就走了,腿腳倒是利落的很,走路帶風(fēng),要不是背影有那么一點落荒而逃的意思,還真有點高人的樣子。
伍佰嗤笑,對于這一場跟鬧劇沒有什么差別的‘挽留’,他表示,不是很高興,隨后,伍佰直接走出了殺手工會,走到自己車子面前,這才剛想上車,不巧,見到了一個熟人,思索了片刻,他把車門關(guān)上,跟上了那人。
周樹青這是第三次來到這里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進(jìn)去,只是在門口看了眼,就拐了個彎,走到了一個小門前,等了下,有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帶著周樹青走進(jìn)了工會里!
伍佰皺眉,他是現(xiàn)在走人,還是不走啊,但他也好氣周樹青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而且,他來這里做什么?
伍佰的思想斗爭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一分鐘都沒有,他就又回到了工會里,不過他沒有跟著周樹青,而是去了徐凡房里。
“先生!”
看到伍佰去而復(fù)返,徐凡顯然有點驚訝。
一旁的徐龍也是很奇怪,心想這個伍先生,難道還有什么忘記交代的嗎?
“你幫我去跟著這個人,順道查一下他最近跟誰接觸了,有什么任務(wù)在身。”
伍佰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給徐龍看了一下周樹青的照片。
徐龍也是個會辦事,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伍佰手機里的照片拍了兩張,便說道“好的,我們會盡快把調(diào)查到的事發(fā)到伍先生郵箱里的。”
伍佰點頭,“那就麻煩了,報酬還跟以前一樣,對了,現(xiàn)在這個人就在工會里面!”
丟下這句話,伍佰便出了工會,這會兒算是徹底要走了,上車,啟動!半小時后,伍佰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這下他有時間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起了自己檢測出來的東西,因為時間短,伍佰也沒有拿動物實驗一番,不過,他要的只是分析報告。
半小時后,伍佰放下手里的東西,嘀咕道“這都是什么鬼?怎么好多種草藥我都沒有聽過?”而且成分也很奇怪,普通藥材跟這些奇怪的草藥一組合,就會發(fā)生十分明顯的化學(xué)反應(yīng),伍佰感覺,自己又學(xué)到了一課莫名其妙的課程。
想不清楚,伍佰大多數(shù)都會先把問題給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在一一給出答案,所以,他把文件隨便放到了一旁,便去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伍佰回到了公司,開了個會議后,就忙了一會兒,然后就跟著陳媚一起去了制藥廠,每個廠房和機器都走了一遍查看了一遍。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中午,伍佰跟陳媚打算出去吃飯,不過伍佰下班的時候,剛巧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伍佰看了眼那地址,還是個有名氣的酒樓啊,那當(dāng)然是,不能錯過。
“陳美女,我中午有大土豪請吃飯,就不陪你。”
伍佰跟陳媚說了一句,便走到停車場,開車朝著目的地駛?cè)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