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湊到陳媚跟前,嘴角一勾,笑道:“我剛才也展示過了,雖然綁著繃帶,但我還是活動自如的,這點小傷真的不會有什么事的,醫(yī)院我就不去了,麻煩陳美女幫忙善后一下了,謝謝了。”
說完,伍佰便徑直走了。
“誒!”
陳媚想把人給叫住,不過正巧有個電話進來,她懊惱的看了眼已經(jīng)走得快沒影的伍佰,又看了下手機,最后還是接了電話,對于伍佰,她雖然擔心,但他既然都這么說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也不管不到這么寬,想到這里,陳媚心情更郁悶了。
而被人記掛著的伍佰,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今天燒毀的大樓旁。
周樹青見到伍佰來了,便朝他走了過去,“伍總監(jiān),今天可是聽了一天你的英雄事跡了,敢于沖進火堆里去救人,聽說傷得還挺重的,幾乎身的皮膚都被燒傷燙傷了。”
說著后面的話,周樹青還仔細打量了下伍佰今天的樣子,還真的無處不是繃帶啊,“看來確實傷得蠻厲害的,不過你不是應該待在醫(yī)院?怎么出來了?”
周樹青也是說道后面才想起,傷得這么重還到處亂跑,這還真是胡鬧。
伍佰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這么說了,他無奈的很,“周警官,麻煩不要在醫(yī)院后面,加問一句,‘你怎么出來了’這很容易讓人誤解的,我可不想被當成神經(jīng)病。”
“呵呵呵,看來伍總監(jiān),傷得并沒有傳聞那么嚴重,這個時候都還能說笑。”
周樹青聽到伍佰的話,笑了起來。
不過伍佰神色卻沒有笑,他用很平緩的聲音說道“我可不是說笑,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院都可以的。”
“額,呵,歪理。”
周樹青楞了下,隨即輕笑了起來,無語的看向伍佰,但見他好像還真的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他也知道,這人說的是真的,他并沒有傷得很重。
“怎么樣,周警官,這里這么多警察經(jīng)常出出入入的,有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伍佰沒有在他身上的問題停留太久,看了眼面前還有些濃煙冒出來的研究大樓問了句。周樹青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里的監(jiān)控也都是壞的,電路板直接燒了,想要找證據(jù)都找不到。”
這一回倒是做得最干脆,什么都沒有留下來,周樹青也是很頭痛。
伍佰聽到這回答也沒有失望,畢竟就能打贏岳紅紅的人,肯定就是殺手界的殺手了,要么就是別的組織的,這個暫且是不用管了。
他只要知道,殺手做任務,對于處理后續(xù)問題,銷毀證據(jù)這些事,可是接受過很嚴峻的考驗的。
不過,這也讓伍佰多了點擔心,這一次的人明顯就是直接來對付岳紅紅和田老的,也就是說他們是變相的想把跟新藥有關(guān)的人都給弄死。
想到這里,突然,伍佰轉(zhuǎn)身就跑了起來。
“誒?伍總監(jiān)你去哪里?”
周樹青十分不理解伍佰這突然的行為,但剛看到伍佰的樣子,好像是出事的樣子,想著,也跟了過去。
伍佰在廠里問了不少人,都說袁詩回去了。
“伍總監(jiān),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周樹青一直跟在伍佰的后面,見他這么關(guān)心那個叫袁詩的姑娘,這有點奇怪,沒有多想,就騎著警用摩托車到了伍佰面前。
伍佰見狀,也沒有忸怩,上車直接就報了個地址。
一路上只有伍佰叫周樹青不加快點速度,最后都超速了,不過就伍佰說的,救人要緊,周樹青也只是好妥協(xié)
而就在要拐過一個街角就到袁詩家門口了,就在要拐過拐角的時候,伍佰直接跳車了,可把周樹青給嚇了一大跳,這就算身手在好也不敢這么毫無保護的跳車,他急忙剎車,不過伍佰已經(jīng)竄出了好遠。
“真快!”
周樹青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