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馬良,我是我二叔帶過來的,他說,你能治好我的眼睛?!?
馬良說完,神色有點暗淡,不過很快便散了去, 最后面上表現出來的狀態是十分堅定的神色,要是臉色不是那么慘白就好了。
伍佰聽到這話,仔細想了下,自己可沒有認識姓馬的人啊!
“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二叔是誰,而且我也不是醫生,你的眼睛我無能為力,所以,你還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了,對了,你知道你二叔是怎么進入我房間的嗎?別告訴我不知道,眼睛看不見可以用聽的,人體的本能要比我們自己所想要簡單,它只是想活下去,所以,一個器官壞了后,另外幾個器官便會更加 的敏銳,就是為了彌補那個壞掉了的器官?!?
伍佰的聲音并沒有多少安慰的意思,而且還有點冷冰冰的樣子,但少年就是覺得,他好像被這人的這一一番話給感動了下。
不過都是男人,不管是遇到什么情況,不哭是最堅強的表現!每每馬良想哭的時候,就會不定的想著這句話,今天依舊不列外,所以,伍佰現在見到的少年,表情十分的鑒定。
“好吧,見你是一個盲人,現在時間還那么晚了,你就將就著在這里坐一晚吧?!?
這馬良明顯就還是不想走人!倔在了這里,伍佰見人不走,便只好隨他了,一個盲人,能翻出什么浪來!
倒是馬良見人這樣,就是不想理他的意思,頓時有點著急了。
“不是,這個,這個是我耳熟說要交給你的?!?
馬良眼睛看不到,也因為著急,倒是沒有看到伍佰在哪里,不過手上的東西倒是遞了出去。
伍佰看了眼這人,又看了眼那有點皺巴巴的紙,一點都不想接,這接了,肯定就是一件麻煩的事了。
不過見那少年還是這么一副要是沒人接他就一直覺著手的態度,伍佰還是把紙拿了過來。
在看到這紙上第一行字的時候,伍佰的眼神便凌厲了起來,身的氣勢也都根本不掩飾。
馬良這邊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便后退了一步,不過他站的位置就是柜子旁了,在后退也退不到哪里去了。
伍佰看完手上的東西后,順手一捏,直接把這紙給i摩挲碎了。
馬良有點后怕的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他二叔把他交給的人,是個什么的人,不過從一開始的見面,好像雙方都沒有一個很好的印象,加上現在伍佰的氣勢,馬良都有點后怕了。
倒是伍佰,緩了下,便把氣勢給收了,說道“你叫馬良是吧,我叫伍佰,既然你是我的病人,就一切都要聽我的,知道了嗎?”
馬良忙點頭。
伍佰見轉,一手扶額,有點郁悶的很,他就知道,這紙可不是什么好紙啊!
“我在你右手邊,把身子側過來,你不用慌張,我不吃人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嗜好,我性取向很正常,最后,我要說的就是,要是外面的人問起我們的關系,你知道怎么回答嗎?”
馬良聽見后,先是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知道了,我是你朋友的侄子,因為離家出走,所以不得不來頭被你。”
伍佰聽后倒是有點滿意,說道“對就是這樣!看來那家伙早有預謀啊,好了,我這里有兩張床,一張我放雜物了,你等下。”
既然把這個麻煩收了下來,伍佰的態度便也有了很大的轉變,比如現在可不就是好好的弄好了另外一張床后,又叫了個酒店服務,送了一份熱食上來。
“吃吧,從剛才開始我就聽到你肚子在叫了?!?
伍佰把飯盒放在了馬良旁邊,叮囑了聲,便拿起衣服進了浴室。
十分后,伍佰出來了,馬良也還在細嚼慢咽的吃著東西,見狀,他也不說什么,徑直坐回自己的床上,翻騰了下,從自己的皮箱里拿出了一刻藥丸,遞給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