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人的嘲諷后,那古武者直接就拔劍了,就這一呼一吸后,那幾人就瞪大了雙眼,顫抖著手,想要去摸一下自己那涼颼颼的脖子,是不是真的被割斷了,不過,他們注定是確定不了,最后都瞪大雙眼,橫躺在了地上。
“劍術有點下降了,對這幾個小混混,還用了不少時間。”
這個時候,有人對出手的人說了一句,在上前,一揮手,立即有不少人,把尸體都丟在了警察局門口。這是真的完美了。
可這些暗中監視黃老生活的古武者,可不知道,這也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不少的時間,他們可都忙乎的很。
伍佰這邊休息得差不多了,大中午的左右,才從二樓走了下來。
“誒呦,黃老頭,這是你孫子不成?長得可還真陽剛啊,還俊朗的很。”
伍佰才下樓,就看到了一個老頭,哦不,不是一個,是三四個!這是他不解了。
“師父?這些人是?”
“誒呦,黃老弟啊,你這就不好了,居然連我們這些老家伙都不告訴,這俊朗小伙是誰啊?還喊你師父?”
這話說的,有點心酸,也有點心塞!不過這心塞的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
黃天瑞不理會這開口說話的老頭,走到一旁的棋盤,然后坐了下去,說道“不是說要于我手談幾盤嗎?”
“誒誒,要的要的,不過這小子是你什么人,你至少介紹一下是吧,這你不說話,就得定義你成為語言障礙患者了。”
老頭子們一聽,立即從伍佰周圍一下跑走了,來到了黃天瑞的周圍,最先開口的那個老頭便坐在了黃老的對立面,顯然,這手談棋局的人,便是這兩人而已。
“我叫伍佰,拜了黃老為師父,就是來學本事的,各位伯伯叫我小佰就好了。”
伍佰也好奇,便也過去隨意說了一句。
不想一旁的一個老頭還真的回應他,說道“誒呦,叫伍佰啊,這名字還真不錯,學你師父什么本事啊?棋局還是書法?”
伍佰聽到這,便確認,這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了。
而沒一會兒,伍佰還真的跟這些老頭都相談甚歡的很,搞得黃老頻頻看向他,最后下了最后一子后,說道“安靜點!”
伍佰一聽,楞了下,隨即笑笑,也還真的不怎么開口說話了。
這老頭們見狀,立即就覺得有點冷清了,問道“小佰啊,你這親事,可要捉緊點了,我看你也老大不少了,剛好交個女朋友,住上這么三四天的,在磨合一兩年,也該結婚生子了,剛剛好。”
“呵呵,不急,不急。”
伍佰聽到這,連忙推脫了起來,就這么的,聊聊天聊聊天的,這一天的時間,倒是也快過去了一大半了。
“誒,不玩了不玩了,這黃老頭的段數還是太高,接不住了。”
最后,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有人先一步甩手不干了。
黃老也不是那種愛說話的,這不,聽到人這么一說,倒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也不多做挽留,等人都走完了,就坐在了一旁,開始考伍佰一些東西,還丟了一本醫書給他,說道“這東西,你有時間多去看看,不求你能記住多少,但至少,也要熟記一些常用的藥材和配方。”
“好的。”
伍佰應了一聲,就坐在一旁,兩人都不說話,就這么安靜的坐著,倒也沒有覺得尷尬。
這轉眼到了晚飯的時間,黃老不會做飯,伍佰也不會,這還有點愁的時候,就有人提著飯菜走了過來,沒有說話。
伍佰看在眼里,但也沒說什么,吃完飯后,依舊是有人過來收拾殘羹。
在晚一點,伍佰放下手上的醫術,莫名開口問道“師父,你就沒有要出去見見朋友或者溜達溜達的想法嗎?”
“還行,如今這日子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