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k,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不說好了,不過你要知道,我們這幾天都要輪流守著你,也就是說,直到你有自保能力了,我們才會撤走,在這期間,希望你不要在惹出什么事來了?!?
最后,曹茜也只好放棄了,把這個話題暫時先撇到一旁。
伍佰點頭,道“辛苦你們了,我到能自保的之前,可都只能躺在病床上,甚至于,可能春節我都會在床上躺著呢,能有什么是非讓我來惹?”
曹茜聳了下肩,“誰知道你啊,要知道,你到哪里,哪里就會有事情發生,這已經經過我們一致的認同了。”
伍佰……有那么夸張嗎?!
轉眼,時間來到了晚上,準確的說,是凌晨零六分的時候。
伍佰因為受傷的緣故,就算是一天天的運功療傷,這人也是十分疲憊的,一直在消耗,沒有任何營養跟上,能不疲憊都是假啊。
所以,此時此刻,伍佰是在熟睡中。
而距離伍佰病房三百米的高臺上,有個人,就這么站在原地,拿著望眼鏡,看著伍佰的病房。
拿著望眼鏡的男人身旁不遠處蹲著一個穿著件黑色衛衣,帽子直接套在頭上,蹲在一旁的柵欄旁,沒有抬頭,手上玩著繩子,不停的塔橋然后拆橋,玩得好像十分的入神。
而那拿著望眼鏡的男人,便是苗錚,至于他身旁的這一個,據張澤魚說,是幫手,但這人自從過來跟他碰面后,也就對了下暗號,然后就這么蹲在一旁去了,連名字都不知道。
苗錚看了眼身旁的男子,道“那邊條子比較多,看著就像是在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啊?!?
苗錚是不怕事,但他的性子可有點陰晴不定,且風流債特別多,所以,這也導致了,他做事都是比較謹慎的。
而那帶著衛衣帽子的男人,并沒有回一個字給苗錚,可謂是拽的不行。
苗錚看到這,心中頓時有點不爽,不過他知道,他不能跟這個家伙翻臉,不然,這吃虧的一定是他,所以,他也只好忍了。
時間又悄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苗錚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不停在玩繩子的男人,皺眉道“還不行動,你是想要等到天亮不成?”
那男人這個時候抬頭了,一臉的陰郁樣,眼神中帶著點不耐煩,但他也沒說什么,把繩子一收,便離開了。
苗錚皺眉,但也是什么都沒說,就算他有意見,今天這個任務,他們可是一伙的。
而曹茜這邊,原本還坐在走廊這邊,有點犯困,隨即聽到一點動靜后,立即清醒了,站起來,皺眉看著電梯口那邊,想了片刻,又看了眼伍佰的病房門口,最后還是走了過去。
什么人都沒有?但剛明明有動靜了,想著,曹茜便按了電梯按鈕,隨即有一個電梯開了,她走過來,才看一眼,手剛要拔槍,但脖子一酸,便這么暈了過去。
電梯里,站著兩個人,不,應該說是站著一個人,另一個人,則是被拖著的。
男人看也沒看地上的曹茜,就這么走了出來,至于拖著的那個人,他也丟在了曹茜身旁。
三更半夜的醫院,走動的護士都沒一個,主要是這一層樓,是被曹茜他們給看著的,護士和醫生,可就只有一兩個,現在,曹茜他們這邊的人,被這突然出現的男人給打暈了過去。
男人走到了伍佰門口,陰郁的臉上帶著點不屑,顯然是對于這一次的任務有點異議的,這么簡單,還要他和苗錚一起,呵,這簡直就是浪費人力,就他一個人,都能輕松解決。
“吱~”
男人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右手上已經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彎月形狀的匕首,沒有開燈,但就窗戶外映射進來的月光,他準確的走到了病床旁,沒有任何猶豫,右手一動,鋒利的匕首就跟暗器一般,落在了床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