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力看了眼他,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不說,我們也不好問,就算了問了,估計也是不夠資格知道的。”
“呵呵,不就是復活蠱的這一件事而已嘛,這難道還有別的什么?”
伍佰笑著又說了句,看神情和語氣,真的跟嘮嗑一樣。
“這人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或者說,已經知道了什么?還是我想多了。”
胡力見了,這心里不免嘀咕了聲。
但這明面上,還是笑呵呵的,“這能有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者你問下張儒智那兩兄弟,他們可是跟嚴老最近的了。”
“那還是算了,他們可看我不順眼的很,要不是他們打不過我,我都要擔心哪一天被套麻袋了。”
伍佰好不夸獎的說道,接著抬頭看了眼正好路過他們這的張儒林,便低頭,當沒見過這人一樣。
這一系列的行為,胡力可是看著的,當然這來人也看到了,隨即這人便走了過來。
胡力給伍佰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即便站起來,走了。
“嘖,真是干脆,兩不得罪,果然跟個狐貍一樣。”
伍佰見了,搖頭念叨了一聲,隨即站了起來。
張儒林眼中帶著不屑,在距離伍佰三米外的時候,停了下來,說道“嚴老叫你過去一趟。”
伍佰還沒來得及問有什么事呢,這人便轉頭走掉了,就像是有什么臟東西一樣,嫌棄加不爽。
見到這人這樣,伍佰聳聳肩,隨即便走了出去,上電梯,來到了頂層,也就是三樓,因為是連著山體,這三樓空間倒不是很大。
對于這個復古的莊園,伍佰可是完的溜達完了一圈的,嚴老的辦公室在哪里,他也來過一次,所以這一次倒也輕車熟路。
“叩叩!”
“進來!”
伍佰才敲了兩聲,房門里就傳來嚴老的聲音,推門進去,也就一抬頭的事,伍佰便把在這房間的人給一一對號入座完了。
這小辦公室里也就四個人,嚴老一個,還有一個周老,至于其余的兩個,就是之前跟會彭泰隆他們開會的那兩個老頭,除開周老一臉不爽自己的神情外,嚴老和剩下的兩位,倒也沒什么表情。
“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吧。”
嚴老說了一句后,伍佰也沒客氣,就坐在了周老對面,隨即問道“嚴老這叫我來,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周老一聽到伍佰這話,頓時嗤笑了一聲,但卻沒有說什么。
伍佰這下看了眼他,輕笑道“周老這一聲笑,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也沒有,不過是想到現在的年輕人啊,這什么都還沒有做呢,就想著有什么好事,有點覺得可悲而已。”
周老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話里話外的,可都讓在座的人知道,這是在針對伍佰。
伍佰對于這個老頭也是耐心有限了,要知道,這十天半個月里,這老頭也會時不時的過來一下,至于是做什么的,這些人可沒有讓他知道,不過他做什么,這老頭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有時這人也會像張家兄弟那樣,諷刺那么一兩句。
要說單單就言語上的攻擊也就算了,這老家伙可是隔三差五的就來一出東西不見,而這首先要懷疑的對象,可不就是伍佰了。
伍佰可不慣著這毛病,所以,這每次都要說上這老家伙兩句,現在可不就也是,只聽他道“這有好事,難道還要有什么作為不成,嚴老要是有了新的好事,這也是他們的事,似乎也關不了年輕人什么事,更加跟不勞而獲沒有什么關系,周老,這倚老賣老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可就有失大將之風了。”
“哼,大將之風?這東西對于某些人來說,可不需要有。”
周老知道這伍佰嘴皮子可是厲害的很,他也是見識過的,所以也只是不陰不陽的說上兩嘴,便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