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見這幾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說話,也不動彈,便說道“有事嗎?沒事的話,別擋了我的路。”
“呵呵,你還好意思問有沒有事,伍佰,之前發生的種種,你以為就這么過去了不成?”
龔鴻光聽到這話,瞬間就被氣笑了,這人還真的天真啊,難道以為這里人多,他們就不敢把他怎么樣了不成。
伍佰挑眉,“呵呵,之前發生的種種?有發生什么嗎?”
“少在這裝傻,不想太難看的話,就跟我們走一趟。”
龔鴻光根本不想跟這人多說什么廢話,說完后,一揮手,周圍的幾個保鏢立即把伍佰圍了起來。
見到這個陣仗,最遲鈍的人都知道要避開,所以,就這么一瞬間的事,周圍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就連那收錢的服務員都閃到了一邊去。
伍佰見狀,可一點要服軟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掃了眼那幾個保鏢背后的龔鴻光他們,說道“怎么?仗著人多勢眾,這是打算綁人不成?”
“哼,伍佰,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老實跟我們走一趟,我們的恩怨私下解決會好一點。”
龔鴻光冷然說道,他這算是從會所里出來后第三次碰見這人了,前兩次是因為低估了這人,這一次,他可是做足了準備。
伍佰依舊站在一旁,說道“我偏不呢?”
他又不是傻子,這私下解決,要是他沒點本事,這私下被解決的就是他了。
龔鴻光就知道伍佰這人是這樣,他今下午得到的資料里就有這人的脾性評估,不是個輕易認輸求饒的倔人,所以,聽到這話后,他便對自己身邊的兩人甩了下頭。
灰白頭發的女人和一旁的嘻哈裝扮的男人對視了眼,沒見到伍佰這人的時候, 他們就已經后悔了答應龔鴻光,要來幫這個忙,這次見到后,她們兩人都感覺到這人是真的處事不驚,看著一點害怕的神情都沒有,不像是裝的,那對于資料上對這人的評價,也基本是準確的,這可就有點棘手了。
但不管心里怎么不愿意,兩人都還是走了上前,灰白頭發的女人冷著臉說道“伍先生,我們形意拳門怎么說也是有頭有臉,你既然把我們的人給傷了,那總得要有個交代。”
“我怎么傷了他?這位美女,你說的不會是擂臺比武時的那一腳吧,我記得我只用了三成功力,這姓龔的男人最多就是胸膛有點疼而已,在說了,這是比賽,雖然有明文規定不能傷人性命,也不能把人給整殘了,但一些小傷口總是會有的吧,再來就是,我也就給了一腳這人,就這一招他都吃不消,已經傷殘了不成?”
伍佰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不過這后面的話越說越有點囂張的感覺,且也損了一把龔鴻光。
一旁的龔鴻光聽到這些話,怎么可能還站得住,走上前幾步,一臉怒火的看著伍佰,說道“伍佰,你別以為你是那什么鬼殺手天榜的第一,就可以這么過分,現在可是古武者的世界,你的勞什子組織已經滅亡了,要背景沒背景,要人脈沒人脈,我們看得起你,請你去我們那走上一趟,已經是你最大的榮幸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伍佰伸手挖了下耳朵,一副不耐煩的看了眼怒氣難消的龔鴻光,悠哉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怎么喝酒,所以,你這么的客氣,我可是受不了,你們現在這陣仗,是要硬上嗎?那一會兒我正當防衛的時候,你們可別哭爹喊娘的。”
灰白頭發的女人和一旁的男人聽到這話,便立即做出了戒備的姿態,就只有龔鴻光這人,一開始被伍佰一腳給踢飛,就應該這人有兩把刷子的,但此刻他可還真的以為自己帶的人多,就能奈何得了伍佰。
所以,此刻龔鴻光可還是趾高氣昂的,一點都沒有危機意識。
“伍佰,既然你要在這大庭廣眾下出丑,我也就成你。”
說完,龔鴻光便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