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思索了片刻后,便點點頭,沒在看向那些藥草,他剛回憶起這些藥草的藥性,不過一時倒不知道這些藥草要用來干么,索性也就跟著風(fēng)博涉到處走了起來。
而那年輕男子見到這個情況,眼神中閃過一絲著急,但面上還是什么情緒都不外漏,只能看著伍佰他們走遠(yuǎn)了。
一臉逛了幾個攤位,擺攤的人大多都是年長一點的,甚至于,都還有人戴著面具,或者把自己身體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就漏雙眼睛,和一個鼻子,當(dāng)然,糙漢子有了,這守攤的美女也是不少。
“這東西不錯,怎么個賣法?”
在風(fēng)博涉他們逛到了第七個攤位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小東西,拿起來就直接套進(jìn)了手腕上,一邊看一邊贊嘆道“這個暗器不錯,小巧方便不說,一不注意,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是個擁有七十多發(fā)鋼針的暗器。
那坐在攤子旁邊的,是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女人,單單看已經(jīng)化了妝的臉蛋的話,不論是誰,都會以為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在風(fēng)博涉贊美她攤子上的暗器時,這美女便笑了,然后說道“這位先生倒是好眼光,這袖口銀針準(zhǔn)確的說,可以有接近九十多發(fā)銀針,最重要的是,它的內(nèi)部設(shè)了最強(qiáng)的吸力磁鐵,只要走上一圈,那些鋼針便會自己回來。”
“聽起來不錯。”
伍佰在一旁聽了,都覺得是個好東西啊。
風(fēng)博涉想了下,便問道“那怎么賣?”
美女見有戲,站直了身板,說道“也不貴,只要你拿出一本黃階功法。”
美女這輕聲說完后,看了眼風(fēng)博涉,見他眉頭皺了下,便知道,這怕是沒戲,便又說道“當(dāng)然,對于現(xiàn)在來說,功法什么的,是真的很稀缺,不過先生你要是有的話,一本黃階功法,這個小東西就給你,還可以附送上一件防具。”
“呵呵,美女啊,你也說了,現(xiàn)在這階段,功法是誰都缺的,雖然你這東西不錯,但確實不值一本功法的價值。”
風(fēng)博涉在一旁沒有說話,倒是伍佰先開口說了起來。
那美女倒也沒多在意,解釋道“確實,但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就是這么一個要求,你們要是沒有,不要就是。”
女人倒是一點都不著急,要知道,在這集市里,大多都是只問不買的,但保不齊人家隔天就想通了,跑過來就要了呢,所以,她的這幾個暗器,是不可能改變要求的。
風(fēng)博涉見狀,便對那美女點點頭,然后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就這么走了。
等兩人走遠(yuǎn)后,美女才幽幽說道“嘖,長得還不賴,就這么點要求都拿不出來,真是可惜了。”
念叨完后,美女又從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
伍佰跟在風(fēng)博涉旁邊,又看了兩個小攤子,有些東西的要求是真的十分讓人好笑不已,最后,讓問道“我還是覺得,之前的那個暗器對你十分有幫助。”
“我知道,不過,還是讓我在思量一下,黃階功法,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就算這功法最最低階的,但要拿出來交換一件東西,也還是有點劃不來。”
風(fēng)博涉也很想要那個暗器,不夠,所謂囊中羞澀說的就是他現(xiàn)在這個情況了。
“給個簡單點的黃階功法不就好了?”
伍佰有點不解,不就是要功法而已嘛,他因為拜了黃天瑞為師后,手上的東西可是多的很,就黃階功法,他都不屑的。
風(fēng)博涉搖頭,說道“每個門派的規(guī)則都不一樣,黃階功法對我來說,雖然也容易拿到,但,這里面還是要衡量不少東西的。”
“知道知道,不就是你們門派中的東西,不可以拿出來送人嘛,這要是你們自己無意中拿到的,或者別好心人送的,就可以送出來了。”
伍佰知道,這人考量的是什么,門派和家族中的功法什么的,確實是不應(yīng)該拿出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