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風博涉是真的沒有什么錢,沒辦法,作為輩分大的年輕人,這養家糊口的活計可不就得他干了。
齊星焰本想說什么,隨即想到了一個問題,向前快走兩步,然后轉身,看著伍佰和風博涉,說道“其實,我有件事介意很久了。”
伍佰和風博涉一愣,不接道“什么事?”
“咳咳,就是,我好像,都要比你們年長,是吧。”
齊星焰清了下嗓子,問了句。
伍佰和風博涉點頭。
齊星焰這才說道“既然我比你們都年長,那為什么,你們不叫我大哥或者說齊大哥,星焰大哥,直接就喊啊焰?”
不等伍佰他們回應,他又繼續說道“雖然我長得確實比你們年輕點,不過這輩分,還是要注意一下……啊!”
齊星焰還沒說完話,伍佰直接就拍了一掌過去,把人拍得個措手不及。
風博涉意會到這人想要說什么后,搖頭笑道“呵,你這人,倒是不愿吃虧啊。”
“別動不動,就拍我的頭,知道嗎?男人的頭,是不可以隨意踐踏的。”
齊星焰沒有理會風博涉的話,倒是反抗起伍佰的動作來。
伍佰一聽,挑了下左眼,沒有說話,直接上去就把齊星焰按在了懷里,直接把他的頭發給弄得跟個雞窩一樣,不管這人怎么掙扎,都動彈不得,一分鐘過去了,伍佰才把人給甩一邊去了,還十分不懷好意的說道
“呵,我不動你的頭,是你的頭發先動手的,我也不過,是幫它們一把,不用謝。”
說完,伍佰幾步就走遠了,獨留下在那懊惱自己頭發的某人。
風博涉也笑笑的走開了。
要說這集市的東西,看著可都十分真金白銀的,不過,可惜伍佰他們是真的沒有任何準備,逛了幾圈后,便走了。
而在這三人走后,在這大雜院的頂樓陽臺上,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便是玉黃河。
“你說的那個小子,我會考慮的,記得把他的資料都給我搜集了。”
穿著中山裝的一個男人,負手而立的看著大院的大門,語氣很輕的吩咐了句。
玉黃河聽后,立即就回道“是的,這件事我一定會盡快幫查清楚的。”
“哼,還要調查什么,直接把人捉了就是了,這件事我們不說,也沒人會懷疑到我們這來。”
一旁還有三個人,一男兩女,現在說話的便是那男的,一臉的奸險狡詐,就單單聽他說的話,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特別會耍心機的人。
跟前兩個女的,長得都不賴,一個穿著黃色旗袍,卷著個中短紅發,另一個,則是一身皮衣皮褲,一臉的冷酷無情樣,前者風情萬種,后者冷艷冰山。
聽到這大老粗的話,旗袍女便開口了,“你還當這是舊社會不成,成年人的社會,可不會那么簡單,除了天知地知,我們知外,還有探子和監控會知道。”
“你這女人,少他嗎在這里跟我唱反調。”
那男人聽到這話后,雖然有點生氣,但也就是呵斥了一聲而已。
旗袍女倒也不怕,冷哼了聲后,說道“哼,你但凡長個腦子,我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你!”
男人一聽,立即就怒了,不過也才喊了一聲,隨即就被一旁的冷酷女的聲音給制止了。
“太吵了,不想安靜就出去。”
雖然不甘,但男人和那旗袍女倒都閉嘴了,不過兩人都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有玉黃河就夠了,你們自己手上的事辦得怎樣了?”
而那穿著中山裝的男人,顯然也沒打算把這件事交給別人,安排了聲后,就開始詢問他們各自的任務完成情況了。
伍佰三人這邊,從小巷口走出來后,就回到了車上,開車上路,各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