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端端的,怎么出去一趟就暈了一個?”
牛二不解,附近也沒聽到打斗,而且就伍佰的身手,也不可能被人威脅到啊,這不,就問了一句。
伍佰搖頭道“我也不清楚,要知道,啊風就喜歡逞強,這人還沒好利落呢,又趕了兩天的路,估計是有點水土不服,加上他半身身體不好,就這么累到了。”
齊星焰也不是個腦子拎不清的,見伍佰這么說了,便也有點戚戚然的說道“說的也對,剛還好好的,然后說了句有點暈,就這樣了。”
牛二知道,他在這里也問不出什么來了,假惺惺的關心兩句后就走了。
倒是錢心蕊和錢彭鑫沒有出去。
齊星焰見狀,沒什么好氣的說道“錢小姐錢公子,你們還在這,是打算落井下石不成?”
“姓齊的,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錢彭鑫聽后,十分不爽的說道。‘
錢心蕊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她們留下來確實是有別的想法,但同時,他們也是不希望風博涉出事的,雖然他們剛回國內,對于國內情勢,也就一知半解,可天機閣的名頭,她們也聽說過,尤其風博涉的,傳言中神人,這人到了皇陵里,可就相當于半條命的指南針啊。
所以,雖然錢彭鑫跟齊星焰怎么不對付,一見面就吵架,錢心蕊也還是往前湊,可不是她有自虐傾向,而是想打好點關系而已。
“好了,你們要吵架的話就出去吵。”
伍佰對于齊星焰和錢彭鑫這兩人一見面就必定會吵架場面,可是有點煩了,語氣都拔高了不少。
錢心蕊聽后,一手扯住想要上前懟伍佰的錢彭鑫,道“好的,既然風先生沒什么事的話,我們也就不打擾了。”
說完,錢心蕊扯著錢彭鑫就這么出去了。
齊星焰上前,把房門直接鎖上了,回過頭來說道“這些人還真的有點難纏了啊,一個個的,都沒安什么好心。”
“這些人什么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說,當初我們就不該去那個會所。”
伍佰回了一句,隨即蹲下身子,給風博涉把了下脈,這一把才知道,這人的身體到底是有多壞。
眼神略微有點疑惑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風博涉,這人身體這么差,居然每天還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心智得多堅定啊。
想著,伍佰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從小包里拿出一排銀針,隨即又拿出幾包藥粉,每個取出一點,調和在一起。
“你這是要干嘛?!”
齊星焰在一旁可還真的看傻了眼,之前說了,他知道伍佰會醫術,還是通過他人的口,不過這知道歸知道,完就沒把伍佰的醫術想得多好。
而現在,齊星焰的表情狀態,就可以看出來,他驚訝了。
伍佰頭也沒回的說道“幫他一下,不然的話,不出幾天,這人說不定就掛了。”
“這么嚴重的嗎?!”
聽到伍佰的話,讓齊星焰立即就把注意力給分散到了風博涉身上。
伍佰把第五根銀針扎進風博涉身體后,說道“你要是閑的話,就出去溜達一圈,或者找姓錢的吵吵嘴。”
得,不用想也知道,齊星焰這是被嫌棄了,但他也沒有生氣,現在還是風博涉的命重要,想著,他也就出去了。
半小時后,伍佰吧銀針都抽出來了,又把調好的藥粉直接沖了點水,就這么灌進了風博涉的喉嚨。
“咳咳咳!”
幾聲咳嗽后,風博涉醒了。
這像是在伍佰的意料之中,見人醒過了,便說道“你這身體,可還真的千穿百孔啊。”
“呵呵!”
風博涉苦笑了聲,說道“那也沒辦法,老天爺給的身體,剛好對稱了我的智商和能力。”
“你倒是樂觀,但說真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