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輕松!”
這時候,老奧利擠出人群。他被常威收拾過,不敢靠近,離得遠遠的,大聲道:“看看吧,教堂和柯金斯神父被燒成什么樣子了,丙烷的危害還不夠大嗎?磨坊鎮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使用丙烷,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我們該怎么辦?!”
常威鋒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連忙避開,轉過身面向所有人,振臂高呼:“警局必須要給我們一個切實的保證。大家可能不知道,教堂火災剛剛發生的時候,有人打過911,但竟然沒有人接聽,警察們到底在干什么?難道警局的電話旁,不應該一直有人在嗎?!”
老奧利這一番話,把矛頭指向常威和磨坊鎮警局。人們不禁看向常威,期望他給出一個解釋。
常威神色平靜的看著老奧利,就像看一個小丑一樣。
他不緊不慢的走過去,老奧利頓時心生懼意,忍不住退了幾步。隨即覺得顏面大失,老羞成怒,道:“你想干什么?常威,當著所有居民的面,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解釋?”
常威淡淡道:“你想要什么解釋?老混蛋,你知道你說的這幾句話代表了什么嗎?”
“什么?!”老奧利不明。
常威道:“你說的這些話,代表著如果接下來又發生了因丙烷而導致的火災事故,這事就得算到你頭上。我有理由相信,你為了報復我,而故意做出這樣的事來。”
“污蔑!”老奧利頓時跳腳:“我只是說出一種可能,憑什么算在我頭上!”
“聰明的人都知道,因丙烷導致的火災,本質上歸咎于個人在使用丙烷時的疏忽大意。你刻意將之與警局捆綁在一起,你居心何在?我們有義務保證磨坊鎮的安全,但我們沒有義務時時刻刻盯著每個人使用丙烷。奧利,很多人都知道,你因為種族歧視曾經在酒館被我揍過,但那是你我之間的私人矛盾。你因此而綁架全鎮居民的民意來攻擊我攻擊警局,進而導致磨坊鎮陷入混亂,你良心大大的壞。”
常威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逼迫的老奧利一步步后退,完全沒了之前的登高一呼的模樣。
他頓時惱怒難當,色厲內荏道:“那為什么撥打911沒人接聽?!”
“警局有警局的事。”常威俯視他:“很顯然,警局人手不足,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老奧利,如果你不滿意,你可以單獨出一份錢,我再招聘一位警員,怎么樣?”
“可無論如何也應該有人接電話才對!”
“因為有更重要的案子需要處理。”常威伸手把他撥到一邊,老奧利吃不住勁,滴溜溜打了個轉,暈頭轉向。
常威站在人們面前:“警局是磨坊鎮最重要的防線,磨坊鎮的安寧,是警局一肩挑起的。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影響磨坊鎮大多數居民的壞事,隔絕在安寧的環境之外。”
頓了頓,他道:“獨品,是其中最不可饒恕的一項。杜克在任的時候,他拒絕獨品入侵磨坊鎮,我也一樣。事情到了現在,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向大家宣布一件大案。”
人們一聽有大案,頓時豎起耳朵。
“六天前......”
常威于是把一手編纂的飛機失事事故及制獨販獨大案當著所有人一一道出。
“我們很難想象,大吉姆竟然是制獨販獨集團的頭目。很難想象,企業家瑪克辛也會參與其中,更難想象,丙烷就是制獨的原材料。”常威連續說了三個很難想象,道:“雷尼父子和瑪克辛因其制獨集團內部矛盾而死,還連累了警局的警員弗雷迪也因公殉職,當然,正因如此,讓我知道了他們的底細。”
“琳達受傷,保羅失蹤,弗雷迪因公殉職,磨坊鎮警局只有我一個人。我能怎么辦?我必須要穩住。所以直到薩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