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終于將手上的藥草都磨成藥粉了,抬頭發現秋霜停下了動作,有點不解地瞅了她一眼,催促道,“秋霜怎么不裝起來?”
見秋霜還是沒有動作,只是眼睛對著她猛地眨了幾下,視線越過她看向她的身后。
顏玉帶著疑惑緩緩轉過頭去。
意外的瞧見花木子就站在她的身后,眼角眉梢染上了笑意。
“爺爺。”顏玉甜甜的喚了聲,輕盈地轉身放下手上的藥粉,走到他的身側,親昵挽著他的手臂。
“您突然怎么過來也沒有通知我一聲?”顏玉的語氣中帶著小小的抱怨。
“爺爺剛好處理完事情就順道過來看看你。”
花木子眉頭一挑,用慈愛的眼神地看著孫女,雙眼掠過她身后一眼。
“你正在忙什么?”
他的孫女總有忙不完的事情,比他這個做宮主的還要忙,往后要教她收收心,多將重心放在星月宮的事情上來。
顏玉抿了抿唇,有意無意的挪過自己的身子去擋住爺爺探究的視線,她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尤其是在疼愛她的爺爺面前。
她只是輕描淡寫般的說了一句,“研磨一些藥粉。”
這應該不算騙爺爺吧?
花木子一聽便能猜出一二了,尤其孫女游移的眼神,一張小臉就像白紙一樣白凈透明。
再結合幾日前派出去的探子來報,木方近期出現了大片的瘟疫,死了不少的人,可治療瘟疫的藥卻遲遲未研究出來,病情擴散的非常快,他們只有采取隔離的辦法,先將那些染上瘟疫的病患趕至荒郊,給他們臨時搭了棚子,只供應一些水和食物。
看似不近人情的做法,實則木方也是無奈之舉。花木子也不以置辯,對于木方,他不會出手相救的。
想必顏玉這會正是給木方準備藥方子吧,他了解孫女的醫術非常的精湛,毫不夸張的說,她能從死神手中將人救活。
他該制止她的,又舍不得見到孫女不開心,是他太過寵容她了。
顏玉也會偶爾與他抱怨幾分,星月宮的子民都沒有人生病,她研發出來的藥物都沒有用武之地。
他自是明白孫女的心思,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給外頭的五方送藥出去嗎?他偶爾也可睜只眼閉只眼,隨著她去。
可他身為宮主,有些話他還是必須對孫女言明的,他不希望星月宮對五方有太過頻繁的接觸,使者的身份非常隱密,經孫女這樣一來二往很容易會曝露他們的身份,接近著星月宮也被曝露出來的機率也會變大。
五方之間持續的爭奪之爭,星月宮不會參與,也不會助力于任何一方。
他深知五方每一段時間就會派人出來尋找星月宮的下落,所以他們行事必須格外的小心謹慎才行。
先祖花慕綸運用了靈力將星月宮隱藏了起來,故外界五方的人都沒有辦法能找到得星月宮的位置。
幾百年來星月宮對外五方來說,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傳說,不過凡事都有例外的,星月宮的屏障不是堅不可破的,十幾年前木方被闖進入過,傷了不少的子民。
他不能讓這樣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
“以后不可再將藥物傳出去了。”花木子語氣稍微有點嚴厲。
他開始要慢慢地讓玉兒懂得肩上的擔子,身為星月宮的宮主,一切都必須為星月宮考量為優先。
玉兒越長大越像她死去的爹爹,就連性子都非常的相似,太過于善良,心腸又軟,見不得別人受苦受難,他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顏玉咬了一下唇瓣,心頭有些微微收緊。
“是的,爺爺。”在爺爺的面前,最忌諱談起木方了,她清楚個中的原由,是以她不敢去反駁,也不敢替上木方求情。
只能斟酌著爺爺說的話,他說的‘以后’,她可以自動理解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