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兒見娘親一出手,竟然能夠化樹葉為利器,萬千葉子瞬間化為了鋒利無比的利器,并且數千上萬片的葉子齊發,準確無誤的射向蒙面人,速度和威力驚人,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她知道她家的爹爹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使劍出神入化。
她時常看他在院子里練武的時候,掌風凌凌,足下生風,手一揮,樹葉震動,已經讓她夠震撼的了。
娘親的武功似乎比爹爹還要厲害許多。
她曾經聽爹爹說過,一個武功高強之人,手中即使無武器,也能夠信手拈來枝葉,沙石當成利器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她一直以為,爹爹口中所說的高手中的高手,少之又少,也不太相信有人能夠化樹葉為利器,如今真讓她親眼所見。
爹爹也說,他只見過廖廖的數個而已,娘親是不是也是她見過為數不多的高手之一?
他們倆都一直都瞞著她。
如此看來,娘親就是爹爹口中說的高手中的高手。
枝葉所到之處,一個個蒙面慘叫倒地,這著實讓坐在樹枝上的儀兒看得目瞪口呆。
今日所見,娘親的形象在她的心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一向溫婉的娘親,居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nt 她凝視著娘親柔美的側顏,怎么也能聯想不到,她是一個高手級別的高手。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見過娘親有展露過她的身手,說話和做事總是那么得體大方,又溫柔嫻熟,也從來沒有見她氣勢凌然過。
在她面前,娘親從來展現出溫柔的一面,包括現在也是。
可看娘親的眼神,充滿著睿智,那是她以前都沒有見過的。
正如娘親所說的,她有自己的苦衷。
也許娘親的身份很特別,又或是娘親的身份,不想讓外人知道。
她應該替娘親的好好的保守這個秘密才是。
不管如何,娘親都是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還有她的爹爹也是。
儀兒不再胡思亂想了。
她的娘親是世界上獨一無二最好的。
儀兒微笑著手放在娘親的手上。
“怎么?還畏高嗎?”
美婦溫柔的凝視著女兒,回握住女兒的手掌。
“不了,有娘親在,我什么都不怕。”
儀兒淺淺的一笑。
她的視線移回到前方,兩位叔叔已經占了上風了。
她又再次開口問道,“娘親,他們都是些什么人?”
這些追擊他們的蒙面人到底為什么要三番兩次的糾纏著他們,甚至還想取他們的性命?著實讓她不解的很。
按理說,爹爹和娘親都是正當的生意人,沒有干什么不法的勾當,也不可能得罪人,應該也不能會有那么多的仇家。
除非是生意上的競爭的對手,做生意競爭也是屬于正常的范疇,有競爭也很正常,但僅僅只是因為競爭生意而起了殺意,也實在說不過去。
儀兒看向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地上還有數不清的箭,讓她的心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他們這些舉動,根本沒有給他們留下活口的可能。
是誰跟他們家有如此深仇大恨,非要取他們的性命不可。
這一路行來,要她們命的還人真不少。
就拿昨天來說,在客棧里,他們的食物還給人下了毒,要不是娘親對于藥物有研究,他們可能早已中毒身亡了。
倘若她知道這次的出行會遇到那么多的事情,她鐵定不會哀求著娘親走這一趟的。
“我也不知。”
美婦皺著眉,輕搖螓首。
近日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很反常,她也很想知道是誰想對他們下毒手,有種步步緊逼的感覺。
她自己是不可能惹來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