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逸言坐在地上,一臉的木然,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他的衣服上也染了不少的血跡,甚至臉上也被濺了不少的血滴。
整個人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聽到了娘親和阿諾站在他的寢室外。
現(xiàn)在他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與誰說話,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原本他們敲門,他不想出聲的,轉(zhuǎn)念一想,萬一他們就此闖了進來,他這個模樣,要怎么跟他們解釋。
幻逸言強作鎮(zhèn)定的回答。他的部神經(jīng)都提到了最高的境界。
終于聽到了娘親和阿諾離開的腳步聲,他馬上癱了下來。
他已經(jīng)快要抽空自己的身體了。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來了。他帶去的燈籠丟了,至于丟去了哪,他也不記得了。
他在黑夜里摸索的,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
回來之后,他趕緊將門上的門栓,栓上,杜絕見到人。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的手居然沾滿了鮮血,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血。一直流,不停的流。
幻逸言痛苦的環(huán)抱著自己。
他不想再回憶那么可怕的一幕了。
然而他的腦袋卻不受控制,一遍一遍的在他的眼前重復。
“不要!”
他低聲的嘶吼。
“不要殺人……”
“為什么要殺人?”
“為什么?”
……
他不停的喃喃自語,精神態(tài)度正瀕臨與崩潰的邊緣。
“不要死,不要死!”
他嗚噎的哭泣著,壓抑的情緒讓他覺得很痛苦。
“為什么要殺人?”
他想不明白,他也不懂。
在半個多時辰發(fā)生的一幕,讓他沒有辦法接受。
幻逸言身上的血跡不是他自己的。
他看著自己熟悉的人就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死,與他有間接的關系。
一個多時辰前,他依照前一天與外祖父的約定,前往后山與他碰面,習武。
當他去到之時,外祖父已經(jīng)坐在湖邊,背對著他。
“外祖父,抱歉,孫兒來晚了。”
他走上前。
外祖父站起來,轉(zhuǎn)身對他拋出了手中的劍。
“言兒,這把劍給你。”
他忙不逘的接住,接著他聽外祖父說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也不便出席,這把劍就當是外祖父送給你的禮物吧。”
幻逸言聽他娘親提起,因為外祖父的身份特殊,所以也不宜請他出席他的宴會。
“讓外祖父破費了。”
“言兒,你不瞧瞧這把劍?看看喜不喜歡?”
幻逸言聞言將手中的燈籠掛在了一旁的樹梢上。
他摸了摸劍鞘,上頭還刻上圖案。
周圍太暗了,他也無法看清。
接著他拉出了劍,一道金屬清脆的聲音傳來,隱隱之中,他感覺到一股劍氣。聽說一把好的劍,不只輕便,鋒利無比,還能夠削鐵如泥。
幻逸言也不懂劍,他也看不出劍的好與不好。
“孫兒,你試試砍你旁邊的樹。”
“是的。”
幻逸言看了一眼,他旁邊的一棵樹,比他人還要高上一倍。樹干有一個成年男子的手臂的粗。
“使點勁兒。”
“是的。”
他提著劍站離了一些距離,對著樹桿劈了下去。
樹桿直接被他劈斷成兩截,幻逸言愣了愣,靜靜的看著手中的劍。
果然是一把鋒利的劍。
“怎么樣?還滿意嗎?”
“多謝外祖父,孫兒非常的滿意。”
“呵呵~孫兒滿意就好。”
“孫兒,我們先找一個空曠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