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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年末最后一個月的月初,午后時分的神社一片祥和。
而當神社的玄關上驟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時,莫茗一個猛子從被爐中坐起,然后腦袋磕在了桌檐上。
這并不妨礙他腦中飛速為自己的偷懶尋找著借口。
不夢知何故靈夢突然有了在新年時分在神社舉辦除夜祭和祈年祭的想法,連日來拉著莫茗一起在神社忙前忙后地打理著相關事物。
對于自家學生突然興起,莫茗一頭霧水。
在他待在神社的數年以來,大大小小的宴會是舉辦了不少,但說到真正的祭典,卻都只是在人間之里才能看到的。
所謂祭典,不論有何由頭,多是以巫女和神明的溝通為媒介來進行某些禱告或是傳達某些神諭的。
倒不是說在博麗神社召開祭典有何怪異之處,事實上不論在哪,由神社舉行祭典都是天經地義的。
只是在莫茗眼里看起來有些不明所以。
原因無他,自家身為巫女的寶貝學生連自己在供奉的神邸是哪一位都不清楚,自然不可能憑白提起興辦祭典的念頭。
對于莫茗的疑問,小巫女自是一副我自有主張的表情,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但要在這大冷天地在神社前搭起一個小木臺……靈夢在的時候還好說,自家學生都沒叫苦,莫茗自己也只好忍著。
中午時分從人間之里的自警隊來了人,說是有疑似妖怪山的妖怪在村子附近作祟,藤原隊長考慮到村民的安全問題打算邀請巫女過去商議一下。
自家學生一走,莫茗就撐不住了。
雖說自己有時候也會操持木匠活,但這種專業的木工還是得人里的村上大叔這種業內人士才行啊。
心想著說不定是很久以前初入另一個世界時落下的病根、忍受不了嚴寒,莫茗為自己薄弱的意志力找了個偷懶的好借口。
“啊、手好冷啊……腦袋好僵……不好了,我一定是得了不去被爐里坐著就會死的病了!”
心想著先去暖和暖和再出來干活的莫茗,一鉆進被爐就再沒出來。
……
……
冷靜下來的莫茗很快發現了不對。
玄關傳來的腳步聲并不是靈夢的風格。
說不上躡手躡腳的感覺,但步伐的聲音的確很輕。
聲音在門口處停了下來,感覺到了明顯的遲疑。
過了會,似乎終于打算敲門之時,在扣響門扉的第一聲,莫茗同一時間推開了玄關的門。
然后,莫茗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
看起來,兩人互相都嚇了一跳。
一席黑色風衣、黑色兜帽、帶著墨鏡的綠發女孩,因為這幅造型太過獨特、讓莫茗瞬間回憶起在某個祭典上好似有過一面之緣。
想來會去參加人類的祭典,不論是何身份,大概不會是太過邪惡的角色。
身材高挑纖細的女子一襲黑衣,莫茗能從對方兜帽下的面孔中看到一絲不安,這幅表情讓她這身原本應該帶上一些壓迫感的著裝不那么令人緊張了。
看到對方一副不知如何開口的無措表情,莫茗只有出聲詢問。
“閣下是來找靈夢的?”
“是、請、請問,巫女小姐在嗎?”
“靈夢去人里了,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守矢神社的早苗小姐委托我把這封信交給博麗的巫女小姐……”
說著變戲法一般兀地從懷中取出一封用紅心貼紙小心封裝好的信件。
莫茗下意識地就要接過,對方遞在半空中的手卻突然收回了。
“抱歉,早苗說是十分重要的信件,要我務必親手交給博麗的巫女小姐?!?
有點尷尬地收回手、撓了撓頭“她沒告訴你我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