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屠夫雖然不解,但向來執行命令慣了,聽到玉娘說收拾東西上山。
接過玉娘手中的包袱,拿起裝好的水囊,又把玉娘背到背上。一行人往這不知名的山上走去。
玉娘讓廖屠夫不要順著小溪走,讓他往沒人走過的路走去,還讓二哥拿木棍把走過的路用木棍重新拔好,不讓人看出有人走過。
由于廖屠夫背著玉娘,只能讓廖嬸拿著大刀在前面開路。
這把大刀是廖屠夫當兵時用的武器,平時殺豬用不到,但沒事時經常拿出來擦擦磨磨,保養的不錯,刀刃相當鋒利。
趴在廖屠夫背上的玉娘,感覺脖子處有東西硌著她。拿出來一看,這是離京前娘親給她的荷包,里面放著半塊玉配。
前世這塊玉配早就不見了,也不知是丟了還是被人拿走了?
將玉配放回荷包塞進衣服里,繼續趴在廖屠夫背后。
一行四人爬了半天的山,身上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濕了,廖嬸怕少爺小姐穿著濕衣服會著涼。
轉身對身后的丈夫說:“相公,我們找個地方生火吧!把身上的衣服烤烤,防止少爺和小姐著涼。”
“好,你看一下哪邊可以生火?”廖屠夫把玉娘往后背上托了托回道。
廖嬸一邊用刀撥開兩邊樹枝雜草,一邊看向遠方,想找一個可以生火休息的地方。
又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太陽都已經照進了樹林,氣溫也比早上升高了許多,起碼玉娘感覺比早上要暖和一些。雖然她的腳已經被凍的沒了知覺。
趴在廖屠夫背上的玉娘,也不知道是因為著涼了,還是因為腳上的鞋子被露水打濕。
只覺得頭越來越重,被太陽這么一曬,好想睡覺。
就在玉娘迷迷糊糊要睡著時,聽到廖嬸驚喜的聲音:前面有個山洞,我們到那去生火。
然后玉娘就感覺他們越走越快了,再后來玉娘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等到一行人走到山洞里生了火,把玉娘放下時,才發現玉娘已經暈了過去。
幾人嚇的手忙腳亂,掐人中的掐人中,倒水的倒水,廖嬸更是把玉娘用棉衣裹著緊緊的抱在懷里。
由于是靠在火堆旁,又被廖嬸捂在懷里,玉娘終于緩過來了,頭還是有些暈,身上也不舒服,但玉娘沒說。
楊善勇見妹妹醒來了,連忙把剛燒熱的水倒些進水囊。讓妹妹抱在懷里捂著,等再涼些就可以喝了,剛才玉娘暈過去可把他嚇壞了。
玉娘抱著暖暖的牛皮水囊,又被廖嬸抱在懷里烤了這么久的火,身上已經暖和了許多,只是頭還有些沉,也沒什么力氣。
她怕廖嬸累著,便掙扎著想要下地坐到石頭上。
廖嬸一開始不同意,后來見玉娘堅持,便讓廖屠夫拿件衣服在火上烤了一會放到石頭上,然后才把玉娘放上去,還是不放心的坐在一旁看著。
楊善勇也不放心妹妹,倒了一些熱水,撕了一些干糧放到熱水里泡著,放了少許的鹽在里面,端到玉娘面說:“妹妹,吃些熱的吧!”
又對廖嬸說:“廖嬸,我來看著妹妹,你和廖叔也去喝些熱水吧!
再到周圍找找有沒其它吃的,連續吃了幾天的干糧,妹妹一定吃膩了,找些其它吃的改改口味。”
說完把另一只手中的水囊遞給廖嬸,然后坐到玉娘身邊,用木勺把泡軟的干糧一勺一勺的喂到玉娘嘴里。
廖嬸往廖屠夫方向看了一眼,見相公點頭,便拿著水囊坐到另一邊去。
夫妻二人喝了些水又吃了點干糧,叮囑他們不要亂跑,便拿著那把大刀出了山洞。
玉娘之前在廖屠夫背上睡了一覺,又吃了熱食,現在精神了許多。
看著坐在她旁邊一邊吃著干糧一邊打著瞌睡的二哥說:“二哥,你在這睡一會吧!等廖叔廖嬸打到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