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打草驚蛇,我不敢多做停留,從小院門口路過便離開了。”
柳玉聽了李恒耀的話沒有出聲,低著頭想些什么?李恒耀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
而柳玉想的是:那些守在小院里的高手是什么人?魯智忠為什么要往那送信?
現在能肯定的是魯智忠有問題,但他是哪方的人?
那些高手守在那個不起眼的小院,是在保護什么人?還是……還是守在那等候任務?
比如:來刺殺某個人。
想到這,柳玉想起前兩天遭遇的兩次刺殺。
這兩次刺殺雖然不是不同一天,卻都在一個方向,而且都是自己從許州回開封的必經之路。
這兩撥人明顯同屬一個組織,或者說是聽命于同一個人。
這些殺手會和魯智忠有關嗎?難道他已經囂張到要反抗朝廷?這不得不防。
如果,那些殺手真的是魯智忠派來的,那這次的事情危險了。不光自己有危險,整個河南的人都有危險。
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柳玉微微的瞇起了眼,心里更是對這些反賊痛恨不已。
百姓才過了幾年的好日子,這些掌權人又開始不安份,搞得民不聊生,流離失所。
難怪二哥一再的叮囑自己,那半塊玉配不能讓別人看到。
如果那玉配被人認出來,一定會被那些人拿來做反清復明的借口,到時候……
柳玉不敢再想下去,之前這玉配一直在二哥那,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二哥才不得不留在白蓮教?
受傷之后又不愿意醫治,就是要擺脫原來的身份?
柳玉一下子猜到了二哥的用意,可惜太晚了。
閉上眼睛將眼淚逼了回去,等心情平復之后才緩緩睜開眼睛,對李恒耀說:“李兄,我們這次有麻煩了。”
李恒耀不解的看著柳玉,等她解釋。
柳玉接著說:“兩天前的殺手可能是魯智忠派來的,目標是我。”
聽到這,李恒耀不敢相信的說:“這,不能吧!刺殺欽差?他這是公然和朝廷作對,難道要造反不成?”
“他就是要造反。”柳玉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下李恒耀不說話了。也是,那個小院里那么多高手,魯智忠不是不知道。
既然,這些高手出現在開城里,那自然是經過魯智忠同意的。
還有沈大人也是在他的管轄之下被殺的,現在尸體下葬了,賑災銀也不知下落。
想到這李恒耀也不知該怎么辦了?這魯智忠明顯是要對欽差不利,他們這些從京城來的下場可想而知。
一時間李恒耀也沒了主意,看向柳玉,希望她能想個辦法擺脫困境。
柳玉扭頭看了李恒耀一眼說:“你去把何侍衛叫進來。”
“是!大人。”
李恒耀來到房間門口,打開門說:“何侍衛進來。”
站在門口的何侍衛立刻上前,跟著李恒耀進了房間。
門口守門的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欽差大人為什么叫何侍衛進去。雖然大家都很好奇,但還是盡職的將門關上了。
何侍衛進屋后見柳玉正坐在桌邊寫著什么,心里一肚子的疑問,但還是將禮走完。
柳玉將剛寫好的信吹吹放到一邊,對何侍衛揮揮手說:“何侍衛起來吧!
一會兒你將這封信送到駐河南的八旗大營去,把這封信親自送到他們將軍手中。”
說完,柳玉從懷中拿出那枚刻有欽差的印章在信上蓋上。將信放入信封用火漆封好交給何侍衛,事情緊急讓他立刻起程。
何侍衛走后,柳玉對李恒耀說:“李兄,你派人守在衙門,看看魯智忠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小院那邊也要時刻注意,不要靠太近,防止被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