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麻子的手下倒是沒有受傷,可是沒有江風發話,竟然只敢畏縮在一邊,沒人上前去扶一把重傷倒地的崔麻子。
“怎么,想留下來吃飯么,還不扶著你們的主子滾?”看著這幾人畏畏縮縮的樣子,江風不由得心中有氣,冷冷的喝道。
見江風發話,這些人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一股腦的跑到崔麻子身邊,小心的扶起他來,匆匆離去。
自始至終,崔麻子都沒有再看過江風一眼,也沒敢多說一句話,他著實是被江風的實力給震住了,沒有了任何的爭勝之心。
眼見所有事情了結,江風看了看陪著笑臉站在一旁,想說什么卻又不敢開口的袁濤,也懶得再跟他多啰嗦。
“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江風淡淡的吩咐一聲,袁濤不敢怠慢,連忙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
江風掏出手機,很快給袁濤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說道“這是我的賬號,那二十萬,存到這個賬號就行了。”
說完江風轉身就走,袁濤這貨不能算是一個徹頭徹腦的壞人,不過江風卻也沒有跟他多打交道的打算,就這樣吧。
“您放心,我一定盡快、盡快……”
袁濤小心地陪著笑,恭恭敬敬的送江風出門,他看得出江風并不待見他,心里雖然有借機跟對方攀上關系的想法,卻又不敢貿然開口相留。
只能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盡快的湊夠錢,以最快的速度給江風把錢存上,也算是留一份情面在。
前面說到過,袁濤現在手頭的現金,也就只有十萬出頭,不過江風開口要二十萬的時候,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原因很簡單,如果江風輸了,必然沒臉再要這二十萬,答應了也無妨。
如果江風贏了,也就是代表著武館保住了,只要武館還在,袁濤想要借個十萬八萬的必然不是難事,也不怕給不起這二十萬。
出了袁氏武館,江風不由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叫怎么回事兒,自己只不過想租個練功房,打發打發時間,怎地又搞出這么多事情來?
看了看時間,跟何勝亮約好的時間差不多了,江風不再多想,招手打了輛出租,向何勝亮所說的聚會地址趕去。
又可以見到葉清菡了,真好!
想到這里,江風的心頭,就不禁一片火熱,激動不已。
按理說,江風今天剛回到錦城,第一件事應該是去看望師父的,不過倪老爺子似乎家里還有點事,并沒有回錦城,江風自然可以一身輕松的去會佳人。
可是不知怎么的,激動之余,坐在出租車上的江風,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籠罩在黃二妹頭上的詭異黑氣。
而一想到那股黑氣,江風就有一種莫名的心悸,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然而,究竟會發生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江風,心中竟然有好幾次,都升起了掉頭回到醫院,再仔細觀察一下的沖動。
只是一想到葉清菡、紀笙玉和何勝亮,江風又生生地把這種沖動給壓制了下去。
“這究竟是怎么了?”江風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總算到了約會的地點,見到葉清菡等三人,江風才暫時拋開了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說起來也就是分開了不到一個月,但是在見到含羞帶笑的葉清菡時,江風還是忍不住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激動。
葉清菡似乎也是一樣,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眼波流轉,也在訴說著心中的激動與喜悅。
二人深情對視,渾然物外的樣子,不消說又被何勝亮與紀笙玉二人好生打趣了一番,惹得葉清菡好一陣嬌嗔。
這兩人一見鐘情對上了眼,何勝亮在江州一直待到臘月二十七才回家,結果正月初六紀笙玉就又跑到了錦城。
整整一個寒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