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七八百米之外,原始森林中,那里正上演著一場,夜間獵殺。
只不過,獵殺者和獵物的關系,在這里好像顛倒過來了。
七八百米,在視野開闊的平地上,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兒,但在這茂密的原始森林,又是夜間,那就需要相當的時間了。
一道矯捷的身影,飛快地穿行在森林之中,像是一頭夜間出來覓食的獵豹,靈活而迅速。
但是現在,這頭矯捷的獵豹,卻是別人追捕下的獵物。
還有三道身影,遠遠地綴著,速度似乎稍有不及,但奇怪的是,不管前面的身影如何變換方向,總是無法擺脫他們。
就算前面的人偶爾脫離三人的視線,卻也會馬上被他們重新追上。
“毒蝎子,別跑了,還是省點兒力氣吧。”
后面三人中的一個,大聲笑道“你已經受了傷,血腥氣無法掩飾,有我獨狼在,你跑的了么?”
“呸,獨眼狼,你個慫狗,有種的跟老娘單打獨斗,看老娘怎么戳瞎你那只獨眼。”
“毒蝎子”,也就是陸珂,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完沒有了調戲江風時候的那份嫵媚,盡顯彪悍潑辣。
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單打獨斗?沒問題啊。”
獨狼桀桀怪笑“不過得等我拔了你的毒針,摘了你的毒囊之后,我很樂意跟你來一場,男女肉搏賽。”
“你倒是想,信不信老娘夾爆你?”陸珂毫不示弱的懟回去,同時一個走位,躲過后方一支弩箭。
“好啊好啊,我喜歡,你越用力,我就越爽,桀桀桀……”獨狼淫笑。
“陸珂,投降吧,看在曾經組過隊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另一個身高馬大,但同樣靈活的人,沉聲叫道。
“戈塔,你這話自己信么?”
陸珂譏諷道“獨眼這個變態色狼,垂涎老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攔得住他?”
“吼吼吼,還是毒蝎子了解我,所以說,我怎么會舍得讓你這么痛快的死去呢?”獨狼又怪笑了起來。
“陸珂,投降,我在,獨狼不敢。”最后一人開口,口音有些古怪。
“夜梟,你的話我信,但不到最后一刻,誰想死呢?”
陸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看在以前大家曾是隊友的份上,難道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以前,不同,現在,不能。”夜梟言簡意賅。
戈塔則好像是翻譯一樣“陸珂,咱們以前是曾經合作過,但現在卻是敵人,你應該明白,不可能放過你的。”
“我立刻退出獵殺任務,遠走高飛,還不行么?”陸珂仍不放棄掙扎。
“毒蝎子,你對我們的情況太了解了。”
獨狼笑道“就算你退出任務,但回頭就能夠把我們的資料賣給軍方,到時候我們豈不還是死路一條?”
“呸,我陸珂豈是言而無信之人?”陸珂怒道。
“嘿嘿,你言而有信,我獨狼難道就不是言出必行?”
獨狼淫邪的笑著“我說了要跟你肉搏戰,那也是一定要做到的。”
“你……哎喲……”
陸珂氣急,正要張嘴懟回去,突然腳下一空,踩偏了,整個人一頭栽了下去。
雖然她及時調整身體,手一撐,立刻借力跳了起來,但是卻已經晚了。
就在她一腳踩空的瞬間,夜宵已經騰空躍起,同時戈塔上前一步,一掌拍在夜梟的腳底,加速度。
于是,在陸珂重新跳起來的時候,夜梟也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前。
雙手齊出,如兩只利爪,同時抓向陸珂那兩團碩大的要害。
避無可避,陸珂只能匆忙間含胸拔背,雙臂橫欄,硬擋夜梟的雙爪,這樣做的后果就是……
陸珂的雙臂上,同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