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與我是結(jié)拜兄妹,當(dāng)年她被皇上帶入宮中,我以為她會榮華富貴一生無憂,誰知道她身懷六甲落水,就這么”衛(wèi)無殤說到此,堅毅的男人也落下了眼淚。
“怎么會這樣?”夏璃心中終于知道,為何自她入宮,就夜夜夢見那個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為何宮中那么多人看到自己都是一臉驚訝,還有皇上,為何對自己百般恩寵,想到自己那個早逝的姐姐,夏璃心中不免心痛。
“蘭兒入宮,恩澤萬千,惹來宮中嬪妃嫉妒,加害于她,甚至連她腹中孩兒都不放過,我為了追查她的死因,入宮做了侍衛(wèi),結(jié)果見你與蘭兒有七分相似,于是起了疑心,追查到尚書府,得知蘭兒是夏大人走失的女兒。”衛(wèi)無殤一口氣說出真相,只覺得心中苦悶異常。
“原來是這樣。”夏璃秀眉微微皺起,“難怪那日皇上見我,如此,還有宮里的一些妃嬪。”
“娘娘在宮中,可要千萬小心。”夏瑜已經(jīng)死了一個女兒,不想讓自己這個女兒再受到任何傷害,一臉的關(guān)心看著夏璃。
夏璃沉默不語,一張俏臉慘白,垂眸,陷入沉思,既然蘭貴妃是自己的姐姐,因為盛寵恩澤而喪命,就連她未出世的孩兒,自己的侄兒也跟著命喪黃泉,是誰這么狠毒的心?連一個未曾出世的孩子都要害?
自己如今也是正當(dāng)盛寵,莫不是也會跟姐姐一樣?以后會遭人暗算?她一定要揪出這個兇手,替姐姐報仇,也讓自己在宮中再無后顧之憂。
良久,夏璃抬眸,眼中閃著堅定自信的光芒,看著兩人道,“此番出宮,受益匪淺,我一定找出那個壞人,替姐姐報仇!”
“娘娘!”衛(wèi)無殤沒想到夏璃這么一個溫和的女子竟然有這般堅定的決心,心中不由的怔住。
反倒是夏瑜,畢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兒,心性他比衛(wèi)無殤熟悉,知道自己女兒下定了決心是任何人也組織不了的,嘆了口氣,道,“罷了,既然我兒下定決定,為父只希望,你處處小心,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夏大人情放心,微臣一定守護(hù)好娘娘!”衛(wèi)無殤語氣堅定的朝夏瑜保證著。
傍晚時分,宮中來了鳳攆接走了夏璃,夏瑜看著遠(yuǎn)去的車子,不由得為自己女兒捏了把汗。
夏璃下定決心,要博得盛寵,查出真相替姐姐報仇,于是晚上再見鳳墨羽的時候,故意露出一臉哀愁,引得鳳墨羽一陣心疼。
問道,“愛妃怎么了?可是今日回府不開心?”
“臣妾回府甚為開心,不曾有其他。”夏璃垂眸柔聲答道。
“可是對朕不滿意?”鳳墨羽難得有耐心的對待一個女人。
“皇上對臣妾這樣的好,臣妾歡喜還來不及呢,又怎會不滿意,只是”
“只是什么?”鳳墨羽追問。
夏璃故意面露難色,低聲柔柔道,“只是皇上可聽說過,集寵愛于一身,便是集怨恨于一身?”
“怎么?宮中可是有人為難你了?”鳳墨羽沉聲問道,語氣中透著凌厲。
“沒有人為難臣妾,只是臣妾覺得,皇上這樣恩寵臣妾,讓臣妾破為難,畢竟六宮粉黛,該雨露均沾,能綿延皇家子嗣,臣妾不敢專寵。”
夏璃說完,只覺得鳳墨羽看著她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了幾分,大手拉著她,坐在身側(cè),將她擁在懷中,道,“愛妃真是朕心尖兒上的疼的人,如此的善解人意。”
“皇上是明君,自然知道怎么做。”夏璃靠在鳳墨羽身側(cè),面容姣好,引得鳳墨羽又是一陣歡喜,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任憑窗外雨聲陣陣,兩人房中曖昧延綿
鳳墨羽連續(xù)十天留宿在夏璃的寢殿,即使前朝事務(wù)繁忙,他還是一樣的每晚都來找夏璃,夏璃的溫柔賢惠,落落大方,是鳳墨羽在其他宮里得不到的感覺,每日紅燭搖曳,纏綿天明,早就在宮里傳的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