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的一番話,讓眾人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云霞所說的不小心撿到,分明就是她故意安排眼線在夏璃的宮中翻到的,鳳墨羽聽到這,更是氣得臉色發青,大吼著叫侍衛把云霞給拖出去,丟進冷宮。
“皇上莫要氣壞了身子。”皇后扶著鳳墨羽,安慰道。
鳳墨羽冷哼一聲,沉聲說著,“那毒婦,心思如此歹毒,后宮之后必是大患!”
“皇上,云昭儀的父兄在邊關...”皇后出聲提醒著。
“朕已經給過她一次機會。”鳳墨羽沉聲說道。
殿中的眾嬪妃看到鳳墨羽如此盛怒的樣子,也不便多說什么,只是都暗自的將云昭儀這件事情引以為戒,唯有夏璃,心中冷笑,云霞這次太過于著急了,根本沉穩不住性子,不要怪她心狠,是云霞先觸犯自己的。
從皇后那里回來,夏璃都無法平靜自己的內心,靠在軟榻上,落兒見狀,湊上前低聲說道,“娘娘,院子里那個丫頭被皇后娘娘給帶走了。”
“嗯,她這般吃里扒外,在我宮中也是個多余的。”夏璃抿著紅唇,心里滿心惦記的卻是衛無殤能否在海城打探到新消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多,皇上對姐姐的情誼已經淡了許多,若是她在后宮再不得盛寵,怕是姐姐的血債這輩子都無法得以償還。
“娘娘,身子要緊,您還是好好休息吧。”落兒替夏璃放好了枕頭,扶著她臥在榻上。
夏璃一連幾日都想著如何除去云昭儀,也著實有些累了,靠在榻上,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夢中又見到姐姐那張凄慘的臉龐,不由得一陣驚醒。
“娘娘,您醒了?”落兒連忙上前侍候著。
“本宮睡了多久?”夏璃揉著發疼的額角問著。
“娘娘睡了一個時辰。”落兒輕聲回答著。
夏璃坐直了身子,沉聲問道,“云昭儀那邊可以新消息?”
“聽說被送去了冷宮,她的丫鬟也被逐出宮去了。”落兒低聲回答。
夏璃這才松了口氣,云昭儀此番失寵,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今進了冷宮,希望她能安守本分,他日她的父兄若是得勝歸來,也許還有些個機會出來,但恩寵怕是不復存在了。
入夜,梅妃娘娘寢宮,丫鬟桃兒小心翼翼的侍候在梅妃身側,只見梅妃今日心情大好,也許是云昭儀被打入冷宮的事兒,讓梅妃開心,也許也是因為皇上今晚要召幸梅妃。
梅妃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頭烏絲被桃兒靈巧的雙手挽起,鳳釵在一側綴著,良久,梅妃沉聲問著身后的桃兒道,“棗兒在那邊可好?”
“娘娘,棗兒一直恪守本分,按著娘娘的旨意,對淑妃娘娘用心侍奉著。”
“如此就好。”梅妃冷笑著,唇角掛著一抹算計的笑容。
“娘娘準備何時動手?”桃兒悄聲問道。
梅妃凝視只是纖長白嫩的十指,笑了笑,說道,“打蛇就要打七寸,必須在關鍵時刻給她致命一擊,否則,永留后患!”
“奴婢明白了。”桃兒心里暗自佩服梅妃的本事。
七月初十,是太后壽辰,一年前,太后壽辰的第二天便去了寒山次清修祈福,如今一年之期也到了,鳳墨羽派了大隊人馬特意去寒山次接太后回宮。
太后是先皇最得寵的妃子,先皇只得兩子,一子是鳳墨羽乃是太后所處,一子是鳳墨云是容太妃所出,容太妃的侄女被封為容嬪,可是卻一直閉門不出,整日與佛經為伴,夏璃也是從未見過這位容嬪,只聽說,她乳名容敏兒,是容太妃內侄女,當年容太妃隨太后去寒山寺祈福的時候,就吩咐鳳墨羽千萬不要慢待了自己的侄女。
聽說鳳墨羽也有意給容敏兒冊封淑妃這個封號,誰知容嬪卻執意不肯,本想隨著太后和容太妃去寒山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