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松鼠回到了家。 出了深山老林,他就不敢再肆無忌憚地探索灰霧世界了。 從前兩次的摸索經驗來看,有一點是現在可以確定的。 那就是身處灰霧世界精神狀態下的他,無論是方位感還是尺度感都和現實世界完全不同。 姑且用魂體來形同那種灰霧氣流的凝聚點,那頭松鼠的魂體在他的感知中相去并不遠,但在現實中卻已經是兩百米開外了。 所以,他暫時沒法把兩個世界對應起來。 從剛才的情況也可以看出來,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太強了,稍微一接觸,其他魂體就是一碰就碎。 關瑯邁入大四生活的第一周格外輕松,順便一提,未來一學期也是如此。 前三年已經基本把所需要學的基本通識課,專業選修和必修課程都選得差不多了,因此他這學期本班課程上的課程格外地稀疏。 除了周二周四兩個上午的建筑設計主干課程之外,就只剩下周二下午的建筑經濟與建筑設備。 也就是說,如果不考慮用大量課余時間做設計作業,單從課表上看,他除了周二一天八節課外,就只有周四半天課,平均來說,一周上一天半放五天半。 當然,若是嫌課少的話,也可以選擇本專業的選修課程,全校的公選課。 但,像關瑯這種把技能樹點歪的學生,覺得課余時間少還來不及,在修夠學分的情況下,是不會再去額外給自己添麻煩的。 院子角落,那兒放置著一大罐密封的秋油,它的成色已經釀得很漂亮了。 三月到九月,六個月的風吹日曬讓豆子在曲霉和陽光滲透下褪去了青澀。 原本他以為四個月就能差不多能釀好的,沒想到比預計多花了兩個月。 關瑯拎起玻璃缸,往公寓樓走去。 六個月的釀藏只是步驟的環節之一,并不是終點。 接下來,還需要額外的加工。 回去的路上,關瑯罕見地被人不只是盯著臉看,竟分心到了他手上的玻璃缸里。 大概是覺得詫異吧,畢竟現在都市生活節奏那么快,有閑情雅致自個兒釀東西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拎著秋油上了樓。 因為關瑯剛才揭蓋聞了聞,所以器皿周圍飄散著一股好聞的霉菌和豆子的清香。 一進門,千秋就尋香小跑過來。 貓未至,聲先至。 沉甸甸的踩踏聲仿佛并不是踩在地板上,而是關瑯的心間。 這家伙最近得快有二十斤了吧?關瑯聽著聲音思忖道。 他雖然知道這也并不能怪它貪吃,而是那次進化帶來的體型增長,但,他就是氣啊! 之前天天想著給它“減肥”,哪曾想減啊減,從十斤出頭減到了二十斤。 這波反向瘦身效果屬實不錯。 “吃吃吃,出門前不才給你喂過吃的嗎?”關瑯沒好氣用指頭地把湊過前來的千秋頂了回去。 千秋瞪著一雙無辜的萌萌大眼睛看著他。 “喵嗚。” 啥時候吃過吶?梨不搖冤枉我! “爸爸我要忙了,你別來廚房給我礙手礙腳。”關瑯警告了一句小家伙,便抱著缸走進了廚房,順便帶上了廚房的門。 光是這樣還不夠,還小心翼翼地反鎖,千秋它已經掌握跳起來扳門把手的絕技,不反鎖制不住它。 他就怕小家伙一個不小心把這釀大半年的秋油搞砸了,到時候它弄得一身油漬,費事他去給它洗,也浪費他幾個月的心血。 在開工前,先是分出心神、意神去工作,繪制《黎明紀元》第三集的作畫。 他可不想體驗月初不當人,月末累成狗。 對原本的他來說,同時啟用三心二意算是個不小的負擔,但在精神力突破到d級后,卻絲毫不費力氣了。 而且太極力的精度也有喜人的突破。 至少,目前在作畫這件事情上,不考慮創意和思維問題的話,光是手上功夫,心神意神的工作效果已經和他自己手繪沒有太大區別了。 工具人們從好用進化到了超級好用,可喜可賀。 待到一個個虛擬的工具人們忙碌起來后,他才把心思放到眼前的事情上來。 把缸中釀了半年的豆豉用大勺子挖到鐵盆中。 豆豉有得被泡爛了,有的還保留小豆豆的